陳厲回到怡紅院時,劉青已經在后院坐立難安的等著他了。
見到陳厲回來,劉青興沖沖地迎了上去,雙膝重重地跪在了青石地板上,鄭重又嚴肅地說道:“劉青不才,拜謝小師叔的再造之恩!”
說完重重地磕了個頭。
陳厲微微一笑,道:“對兄弟有情義,對老幫主有大義,雖然我比你小,但只因為我是老幫主的師弟,你便尊稱我一聲‘小師叔’,屢次跪拜而不皺眉,短短數日,將馬幫整頓得井井有條,一夜之間,平了青龍幫亂局,這個幫主,不是你來做,還有誰?”
陳厲這番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劉青聽了這番直戳肺腑的話,心潮澎湃,早已經泣不成聲。
“好了,快起來吧,你這人有一點不好,堂堂漢子,總是愛哭!”
“是,小師叔,我改!”,劉青舉起袖子,一邊笑,一邊擦了擦眼角。
“你一定要把青龍幫看好了,看強了,有朝一日,我會回來,帶著青龍幫和紫燕幫一起,滅了漕幫!”,陳厲握起了拳頭,在半空一揮,眼中厲色一閃!
這時,香云,也來到這邊,聽了陳厲的話,和劉青對視一眼后,抱拳恭敬地道:
“是,幫主!”
“是,小師叔!”
陳厲點點頭,走到涼亭中的長桌旁,將胡師兄那里拿來的幾十種武功秘籍悉數擺放在桌上,然后對劉青和香云說,你們找幾個寫字好,心思細密的師爺,把這些秘籍謄抄兩份,紫燕幫和青龍幫各留一份,供幫中弟子修習。
“是!”
說完這話,陳厲便上樓去了,留給劉青和香云兩人一個單薄瘦小的背影。
一個月后,對臨安城里的居民來說,又一個安靜而美好的早晨。
東邊的天空已經射下第一道金光,打在了臨安城里的臨安大道上。
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身穿簡單的淡藍布衫,頭戴方巾,自西向東地慢慢行走在臨安大道上。
這正是準備出城,趕赴六合門的陳厲。
李婉秋讓他三月內趕赴六合門,但陳厲覺得臨安城中各個幫派已經相安無事,城內的局面已經被紫燕幫和青龍幫牢牢地把控,漕幫一時間也難翻起什么浪花,是時候離開,早日進入六合門,專心修行了。
他一邊用步子丈量著腳下的路,一邊在腦中思索著。
這一個月來,他的修為徹底穩固在了凝氣一層,再有幾個月的苦修,達到凝氣一層中期問題不大。
陰脈在吸收完那幾瓶獸血里的陰氣后,明顯感到強韌了許多,運行起來后,生成的陰靈力也增加了不少。
這一次他趕赴六合門,之所以沒有騎馬或乘車,其實有個特別的目的——為了修煉遁地術。
他在遁地術這門法術里看到,如果想要修好遁地術,最好時刻行走在荒郊野外,人跡罕至的土地上,并運轉著土靈力,使之與腳下的土地生出一種共鳴之意。
這是原因之一,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為了吸收更多的陰氣。
滋養陰脈,這也需要與土地的親近,最好是那種葬亂陰森之地,人跡不至,陰氣尤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