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靈石化成的白灰,陳厲心中不由突地一跳,急忙打開儲物袋查看,這時他才發現,一夜之間被他用掉的靈石竟已達十幾枚之多!
陳厲在那兒愣了大半天,最終才無奈地搖頭苦笑起來。
如果這么個消耗法,就算他是六合門的長老也消耗不起啊!
感受著自己丹田內緩緩旋轉的血珠,吸收了那么多的五行之力,好像也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除了——
陳厲心頭一動,神識內觀,他驀然發現,血珠表面那十二朵墨點似的云翳似乎少了兩朵!
憑自己過目不忘的本事,他覺得應該不會記錯,第一次見到這血珠時,表面明明是十二朵墨云,那兩朵去哪兒了?
陳厲突然想起柳茹說的一件事來,她說有本《魔物志》里記載著,其內有血,其外有翳,極有可能便是傳說中的魔封之物。
如果墨云減少了,是不是就代表著封印減弱了?
如果十二朵黑云悉數消失,是不是代表著這血珠里的封印之物就能重見天日?
這血珠里的封印之物到底是什么呢?
想到這里,陳厲心中不禁有些激動起來。
只是,他不知道這血珠到底要“吃掉”多少靈石,才能徹底解除封印?
這一點確實令他頭疼,總而言之,在沒有充足的靈石或靈力的前提下,他是真不敢再輕易嘗試去喚醒這奇怪的血珠了。
一邊趕路,一邊修行,因為時間寬裕,所以陳厲在第十四天的清晨時分,這才進入了六合門所在的地界。
低頭看看道路兩旁的“六合界”界碑,又抬頭看看遠處蔥蘢的五指山峰,陳厲知道,半年多來,耳中所聽,腦中所想的修真門派——六合門,終于近在咫尺了!
自己從六合門的一名外門弟子,再到內門弟子,雖說沒有生死之虞,但也是一波三折,胡師兄、藍音姐姐、紫綃師姐,這些熟悉的人,一個一個離開了自己。
整個六合門內,算下來也只有李長老和綠竹算是他的舊識,紅櫻只能算是見過面,還稱不上舊識。
陳厲一邊回想著這半年來和六合門間的種種瓜葛,一邊看著道路兩邊的風景。
出乎陳厲意料之外的是,在六合界內,竟種著許多黃黃綠綠的農田,在路上還碰到了幾個獵戶,他們都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眼中都有警惕之意,都沒有主動跟自己說話。
在田間、山頭、山腰,分布著不少的木制小屋和小院,一般是三兩戶聚住在一起,多的有十幾戶聚住在一起的,像村子但又不是村子。
陳厲見了這種奇怪的“村落”,心中不禁暗暗稱奇。
除了這些,陳厲竟還看到不少身穿灰色長衫的六合門外門弟子拉著牛車、馬車,挨家挨戶地收著糧食、豬羊等家畜。
這些身穿灰色長衫的外門弟子,對這些農戶的態度竟是十分粗暴,在短短數里路上,陳厲竟看到兩起打罵農戶的事。
他初來乍到,情況不明,自然沒有參與其中,只是冷眼旁觀。
在此過程中,有一次他和兩個灰衣外門弟子擦肩而過,那兩個長得白胖高大的外門弟子看到身穿長衫的陳厲,不由略感詫異。
一人剛想喝問什么,另一個人卻阻止道:“好了,好了,莫要多事,我們是來收夏租的,這人身穿長衫很可能是受人指引,前來測靈根的山外人,說不定是有靈根的,哪天成了內門弟子,找我們麻煩還不容易?”
“內門弟子又如何,我們百戰堂的弟子除了本堂內門師兄,怕過誰來?咱們可是百戰堂排名前三的李敢師兄下邊的外門,誰敢惹咱們?”
“好了,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