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也不跟陳道德開玩笑了,而是神色認真的看著陳道德和一旁一直沒什么表態的陳慶之說道:“至于什么國士不國士的,我不能保證,我也不是什么君主,但在這里我可以跟你們保證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自己出什么事情,我可能悶在心里,不去求任何人,但如果你們出事情了,我會用盡一切辦法去撈你們出來,任何關系我都會用上,哪怕去求,也會爭取給你們求一個明天!”
“有你這句話就行!”
陳道德聞言,難得的沒有開玩笑,對我認真的說了一句。
陳慶之原本什么都無所謂的態度,但當聽到我這句話的時候,卻也是不禁對我有一些側目,以前他覺得我這樣的人有點傻。
甚至有點中二。
這個社會,世態涼薄,人情淡薄,哪有什么哪怕去求,都要給對方求一個明天的,哪怕是有,那也都是空頭支票。
但陳慶之看得出來,我說的是真的。
想到這里,陳慶之如同雕塑一樣的冷峻面容,微微出現了一絲上翹弧度。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陳道德一腳踢在了他的身上:“狗東西,你還傻坐著干什么啊?表點態啊。”
“……”
這個時候,頓時有兩個人被陳道德給整的有點無語了。
一個是我。
一個是陳慶之。
我是覺得陳道德有點小題大做了,都特么21世紀了,居然還在跟我玩尬的,但轉念想想,我不禁莞爾,我自己剛才不也在玩尬的嗎?
可是陳慶之和我不一樣,他有陳道德治他,在被陳道德踢了一腳之后,他立馬站了起來,然后一副極其別扭的對我說道:“謝謝老板。”
如此陳道德這才滿意了點。
但陳道德覺得有點美中不足,于是為了展示一下子自己的威信,又對陳慶之說道:“光謝怎么行,再敬個禮。”
“這就不用了吧?”
這個時候,饒是陳慶之這種喜歡裝傻子逗人的猛人也有點扛不住了,忍不住的對著陳道德說了一句,這他媽敬禮也太傻了吧?
不過在陳道德瞪了陳慶之一眼之后。
陳慶之立馬給我敬了一個禮。
好在我跟陳道德叔侄兩個相處模式也算很早就了解了,雖然還是覺得有些挺羞恥的,但也接受了,不過經過這兩個人這么一番打鬧,我心里的心情也算輕松了很多。
再說刀疤臉。
沒錯,在他用老板娘威脅我的一瞬間,我是很想殺掉他。
但這終究不是一個可以讓人為所欲為的世界,所以我只是讓陳慶之打斷他的手腳,至于后面該怎么應對,我就怎么應對。
該積極找關系,積極找關系。
而也就在潘龍和徐陽沒回來之前。
我這邊接到了郭謙昊的電話,在看到他電話的一瞬間,我便已經知道了他打電話過來的目的是什么,不用說,肯定是宋漢東那邊有人報警了。
而報警。
這也是宋漢東敢讓刀疤臉兩個人不在省城主場,跑我場子里鬧事的主要依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