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女人都說男人想一出是一出。
或者說男人喜歡畫大餅。
其實并不是說男人喜歡畫大餅或者想一出是一出,而是說,男人是一群感性的動物,在面對心愛的人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做出一些許諾。
最終因為能力的不足導致許諾沒有兌現。
而在女人眼里也變成了畫大餅。
不過林妙雪并不怎么覺得,她看著身邊睡著的年輕男人,美目中浮現一抹柔和,一個男人只有愛你,才會對你做那么多許諾。
盡管他還沒做到。
但他已經在努力了不是么?
想著想著,林妙雪想到了一個多月前的那個夜晚,在云龍山上,她從商場被兩個殺人犯綁到了山上,月黑風高,她畢竟是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在面對兩個窮兇極惡的殺人在逃犯,心里該有多么的害怕?
沒人知道有林妙雪當初是有多么的害怕。
當真正面對那個場景的時候,什么端莊,穩重,鎮定,全都消失不見,有的只有無盡的害怕,當時在聽到殺人犯要將我騙過來的時候,林妙雪里心里也是特別的糾結,既不希望我冒著危險來,但又隱隱希望我能夠過來救他,盡管她知道這種希望很渺茫。
但人就是這樣。
在最后的時候,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草,而且也是她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當她看到我真的開車出現在寺廟門口的時候,那一瞬間,林妙雪便知道自己這輩子都逃不過這個男人的手掌心了。
是死也好。
是當他背后的女人也好。
她都認了。
“你怎么就敢過來的呢?”
想到這里,林妙雪輕聲說了一句,接著側躺下來了一點點,支撐著下巴,想要近距離看著身邊的男人,側臉年輕,但也成熟堅毅了很多。
身上有著淡淡的洋酒味道。
林妙雪目光明亮,覺得此時眼前的男人能夠一直陪在自己身邊是真的幸運,在心情激蕩的感動下,林妙雪不禁捋起秀發,探過身去,對著睡著的男人親了過去。
像蜻蜓點水一樣。
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
林妙雪看著還在熟睡的男人,忽然美目閃現一抹狡黠的目光,親吻上去便沒有離開,而是將靈巧的舌頭往男人嘴里伸。
男人睡夢中似乎也有感覺。
最開始還沒有反應。
但漸漸的,他也開始回應了。
林妙雪見狀,不禁想笑,然后故意一點點起身,然后便看到男人居然在無意識中抬起頭尋找自己的舌頭,再接著,她便看到男人睜開了眼睛。
之前發生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只記得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什么靈巧的滑膩物伸到了我的嘴里跟我交纏,然后離開了,我便下意識的去尋找,然后便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的瞬間,便被老板娘跟我面對著面,眼睛水汪汪的,帶著羞澀,那酒紅的臉蛋如粉色如春日里初綻的桃花。
微微上揚的紅唇弧度,也似是藏著無盡的溫柔與甘甜,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
然后我便抬頭要親吻老板娘。
老板娘卻伸出手抵住了我,對我嫵媚的狹促問道:“你想要干嘛?”
“不是你要親我的嗎?”
我見老板娘抵住我的胸口,迷迷糊糊的問道。
老板娘聞言,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對我吐氣如蘭的說道:“我哪有親你?”
“你就是親我了。”
這個時候,我已經清醒了過來,看著美艷動人的老板娘,心里掀起陣陣波瀾,呼吸變沉重的問道:“你是不是想要了?”
“什么想要?都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老板娘聞言有些難為情,起身打算躲開我的目光視線。
不過這個時候她想走哪里那么容易?剛起身便被我抓住手腕給拉了回來。
我看著老板娘,對她質問的說道:“你聽得懂的,剛才是誰趁我睡著的時候親我的?”
“誰親你了?反正我沒親你。”
老板娘臉色更加的紅了,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一樣,但嘴角卻又掛著淺淺的笑意,羞澀的撇過臉去說道:“誰親你的,你找誰去。”
我哼哼的看著老板娘,說道:“我不找別人,我就找你。”
“找我干嘛?”
老板娘轉過臉來,和我面對著面,吐氣如蘭的盯著我問道。
“你知道的。”
我對著老板娘說道。
老板娘顧左右而言他:“我不知道,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真的嗎?”
我看著老板娘故意問道,同時眼神開始轉移。
老板娘一下子領悟到了我的意圖,連忙對我認錯起來:“好好好,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我什么也沒做啊。”
我佯裝不懂,不肯放過老板娘。
老板娘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你現在在干嘛?”
“沒干嘛啊,我在給你按摩啊,難道我的動作不夠明顯嗎?”
我一邊對著老板娘說著,一邊給老板娘按摩。
老板娘本來就是敏感體質,害怕我繼續捉弄她,于是對我佯怒的說道:“你這是按摩嗎?你分明是在吃我的豆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