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口寬松的睡裙,好也不好。
好的原因是一彎腰,就能夠看到領口里面的春光。
不好的原因是躺下來,領口便會落下來,想要往里面看些什么,也看不到,只能靠紅姐本身凸顯出來的弧度。
而且偷看的時候挺緊張的。
我看了兩眼見沒有完全看到睡裙里面的全貌,便也就放棄了,也沒去調整紅姐的睡姿,在拿過被子給娟姐蓋上,便離開了。
一直到回到客廳。
我坐在沙發上,腦海中這才又出現紅姐穿著紅色睡裙,臉蛋醉紅,酥胸半露,裙擺只遮蓋住大腿,若隱若現的誘人畫面。
畢竟我也是正常人。
我忍不住偷看幾眼是正常的。
男人看到女人若隱若現的走光,能夠忍住不去看兩眼,那才叫奇怪。
不過在沙發上坐了一會之后,我內心的沖動便逐漸平復了下來,然后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還剩的半瓶洋酒上,沒花多少時間。
剩下的半瓶洋酒便喝了下去。
再接著我便不記得后面的事情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身上蓋著一件薄薄的毯子,而紅姐正穿著一身瑜伽衣,鯊魚褲在陽臺墊了一個墊子,在練瑜伽。
曲線曼妙。
在我出來后,靠著門框看著紅姐練瑜伽時候,正在拉升的紅姐側頭看了我一眼,笑著問道:“醒了?”
“嗯。”
我捏了捏眉心,問道:“幾點了?”
“才7點。”
紅姐起身之后,看著我問道:“昨天晚上是你把我送到房間的?”
“對。”
“沒對我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吧?”
就在這個時候,紅姐突然對著我問了一句。
我也沒客氣,說道:“我沒對你做什么,不過你對我做了,喝了點酒,非要拉著我進房間睡我,我好不容易才逃脫,差一點名節就沒有了。”
說著,我把袖子卷起來給紅姐看殘留的牙印:“看見沒?這就是我抵死不從,被咬的痕跡。”
紅姐一臉愕然:“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我信誓旦旦的說道。
紅姐看著我嘴角微翹,訝然的說道:“不應該啊,我怎么看到有人圍著我床邊,彎腰對著我的身體看來看去的啊。”
“嗯?你在裝醉?”
我一下子抬起了頭。
紅姐這個時候,嘴角的弧度上揚了起來:“沒有,我臥室按了攝像頭。”
我惱羞成怒的說道:“誰家好人在臥室里面裝攝像頭?”
“我呀,不裝攝像頭,怎么逮到某人猥瑣的偷窺我身體呢?”
紅姐嘖嘖的看著我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你還好這一口。”
見狀,我索性也就不裝了。
于是我對紅姐故意說道:“是的,本來是有點想法的,但看了看,發現身材太差勁了,就沒興趣了,后來就跑客廳喝酒去了。”
果然。
年齡和身材都是女人的禁區。
紅姐羞惱的質問:“哪里差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