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小。”
“c還小?”
“誰知道有沒有誰呢,我看著像a-”
我瞥著紅姐頗具規模的胸部,心里再次蠢蠢欲動,故意說道:“無圖無證據,吹牛誰不會?”
“誰沒證據,不信我給你看。”
紅姐氣不過,立馬就要解瑜伽衣,好像要把身體展示出來證明給我看她不止a罩杯一樣。
我眼睛一下子瞪直了。
但也就在紅姐把拉鏈拉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一下子又拉上去了,然后沒好氣的瞥了我一眼:“你想的還挺美,姐姐我有那么容易上你的當么?你這點把戲在我面前還嫩了點。”
我嘆息道:“小就是小,借口還多,對a,要不起。”
紅姐雖然知道我是故意的,但她依舊有些被激怒了,也瞥著我說道:“是啊,是啊,小牙簽。”
“放屁。”
這個涉及到男人尊嚴,我立馬對著紅姐反駁道:“我平時都是纏在腰上的,你才牙簽呢。”
紅姐瞥了我一眼,建議道:“包皮過長,那是得割。”
“……”
我一陣啞言:“不跟你扯了,你就是一個女流氓,我要走了,上午買點禮品,中午準備準備就回去了。”
“嗯,行,路上慢點。”
紅姐也沒有繼續跟我開玩笑,伸了一個懶腰:“姐姐我繼續睡個回籠覺。”
從紅姐家出來后。
我便下山去接了陳慶之和陳道德,一方面買禮品,一方面帶他們去買冬天過年的衣服,本來是想給陳慶之和陳道德叔侄兩個都買兩身羽絨服的。
但在看到陳慶之的體魄之后。
我又惡趣味的去給陳慶之帶到西裝店,找了幾家店,給他買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在穿上之后,我也不禁驚嘆,其實我的身材也算可以的了。
這幾年來經常鍛煉。
但跟陳慶之完全比不了,這家伙完全是行走的衣架,倒是陳道德穿著羽絨服,兩只手插袖子里站在旁邊,縮著個脖子,像是在做賊一樣,怎么看怎么猥瑣。
我看到陳道德的樣子,不禁想笑:“看看你侄子,再看看你,龍袍給你穿,都穿不像。”
“有啥用,他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陳道德一臉不屑:“男人重要的不是外表,重要的是褲襠里的兇器要兇猛,我行走江湖多年,不知道多少失足小姐姐對我贊不絕口。”
我沒拆穿陳道德。
因為在建鄴我跟陳道德去過巷子,滿打滿算也就3秒鐘,其中可能還有兩秒是脫褲子和穿褲子時間。
接著我對陳道德說道:“反正你們兩個過年也沒地方去,今年過年去我家里過年。”
“好咧。”
陳道德一臉獻媚的點了點頭。
至于陳慶之看著陳道德的樣子,嘴角露出不太明顯的弧度,這段時間,他叔叔陳道德一直和徐陽在銀河夜總會里面廝混,我看他喜歡夜場。
于是便給陳道德安排了一個職位。
職位銀河大總管。
本意是想給陳道德開一份工資,而陳道德倒是挺喜歡銀河大總管這個職位的,每天手負在身后,老神在上的在里面巡邏。
在買完東西之后。
我便開車帶著兩個人去了老板娘的家,然后搬了一箱茅臺和兩條黃金葉下去,而今天是雙休日,老板娘的爸媽林志成和肖敏也在家里。
并且老板娘的妹妹林玥婷也放假回來了。
臉蛋精致。
短款的羽絨服下子便勾勒了出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