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安從孫念家出來的時候,都已經下午三點多了,而孫念把王安送出大門后,便插上大門回屋繼續睡覺去了。
看的出來,孫念的疲累不是裝出來的。
其實在這連番大戰之下,王安也有點累了,只不過王安還要去工安菊里看看,看看王拐子把那個在飯店里裝逼的小子送過去了沒有。
王安騎著挎斗子,腦袋里卻在不時回味著孫念的美妙,不得不說,孫念這個女人,絕對是殼炮的最佳搭檔。
主要是各種高難度動作,對孫念來說都是順手拈來。
特別是孫念的那兩條大長腿盤在王安腰上的時候,那滋味兒...用語言根本就無法形容。
王安感覺今天是真的到位了,至于孫念,應該也是過足了癮吧,反正孫念沒有像每次那樣三番五次的叫囂。
幾分鐘后,王安就來到了工安菊。
雖然王安已經來過幾次了,但每次都是以普通人的身份來找張舒雅的,而這次,王安也穿著一身井服,所以感覺上來說的話,還真就挺不一樣的。
那種感覺,好像是應該叫做歸屬感。
大搞衛生前的這兩年,制安可以說正經是個不咋地了,各種案情可以說是多如牛毛,所以帽子哥哥們那都是正經挺忙的。
一般的小事兒都由哌出鎖處理了,但只要是由工安菊接手的,那肯定就不是小事兒。
徑直來到張舒雅的辦公室,此時的張舒雅正在眉頭緊蹙的看著一份文件。
自從張舒雅當上菊長后,那是一刻也不得閑啊。
王安站在門口,在本就開著門上敲了敲,張舒雅頭也不抬的說了聲“請進”,王安這才走了進去。
雖然王安和張舒雅結拜過,倆人現在是姐弟相稱,但在單位的時候,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發現張舒雅在忙,王安也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了辦公桌對面的沙發椅上等待了起來。
就在王安迷迷糊糊都要睡著了的時候,只聽張舒雅有點驚訝的說道:
“小安來了?你咋不叫我呢?”
王安被張舒雅的說話聲給叫的一機靈,困意也瞬間消失不見了,笑呵呵的說道:
“我看你正忙呢,就沒叫你,大姐你忙完了?”
張舒雅搖搖頭,滿臉愁容的說道:
“從下面報上來個案子,特別的棘手,我幫著看一下,就是看了半天我也沒看出個頭緒,總角著哪塊不對勁兒,但是還說不上來。”
王安聞言內心一動,下意識的就問道:
“大姐,要不我幫你瞅一眼啊?”
主要是對于這幾年的事情,別的事情王安可能沒記住,但有關于殺人放火搶劫這些,王安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當然,是越大的事兒王安記得越清楚,小事兒的話,哪怕是當時記住了,但這么多年過去了,也早都記不清細節了。
張舒雅聞言一愣,稍作考慮就把手上的文件遞給了王安。
張舒雅之所以會這么做,一方面是因為王安現在是連防員,是可以參與破案的。
而另一方面,是因為她知道王安以前就是個混混大溜子,可能很多帽子哥哥整不明白的事兒,混混們卻是了解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