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接過文件,簡單的看了一下就知道,這是一個搶劫殺人案,時間發生在兩天前,被害人是肉聯廠的一個嶺島。
看到這個案子,王安回想了正經挺老長時間,才想起來是咋回事。
準確的來講,這個根本就不是搶劫殺人,而是報復殺人。
之所以想了這么長時間王安才想起來,那是因為卷宗上寫著,根據現場痕跡判斷是有2人合伙作案,給王安造成了誤導。
事實上,其實殺人的只有一人,另外1人是發現有人死了,完了就去摸死人兜了。
而王安之所以能記得這么清楚,那是因為王安上一世的時候,還是孫念他爹孫向火當菊長呢。
猶記得就是因為這個案子,孫向火暴怒,導致dj縣的所有混混和溜子,都正經消停了好長一段時間呢。
沒辦法,工安菊長發火,第一時間遭受打擊的肯定就是混混和溜子們。
況且能干出搶劫殺人這種事情的人,混混和溜子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雖然知道了這個案子是咋回事兒,但王安卻不能直接說出來。
主要是一大堆帽子哥哥包括張舒雅都整不明白的案子,王安卻看了一眼卷宗就知道了,那這事兒不管讓誰聽了也會感覺不正常啊!
關鍵是這個案子按理來說的話,應該是半年之后才被偵破了。
因為這個作案人感覺殺人沒事兒,便第二次報復殺人了,可這一次沒人摸死人兜,恰巧他的所作所為還被人看到了,所以被抓起來后,他才把之前的案子供述了出來。
正當王安琢磨著該咋說的時候,張舒雅不禁打趣兒道:
“要不要找你之前的那些同行問問呀?他們說不定知道點啥呢。”
王安聞言一怔,沒有回答張舒雅的話,而是下意識的說道:
“我腳著你們這個調查的方向,是不是整錯了?”
張舒雅眉頭一挑,說道:
“方向?什么方向?這就是最典型的搶劫殺人啊,根據死者身上的傷痕,現場的廝打痕跡,......”
緊接著,張舒雅就說了一大堆非常專業性的東西,還模擬了當時的場景。
不得不說,張舒雅的這些說法,讓了解事情真相的王安聽了,都感覺很有道理。
如果王安不了解真相,那王安就會感覺,張舒雅她們是沒錯的。
組織了一下語言,王安說道:
“反正我感覺應該調查一下他在單位的時候,是不是得罪誰了,或者說是處罰誰了,完了在他得罪的這個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比方說是這個人的哥兄弟啊,對象啊啥的,就不高興了,完了就把他整死了。”
王安的話,已經提示的足夠明顯了。
因為事實上,殺人的就是肉聯廠的一個女員工的對象,準確的來說,都特么不能算是對象,而是女員工的一個愛慕者。
說實話,當時王安知道這件事兒的時候,都特么無語了,主要是殺人這小子,這不純純就是個大傻逼嘛。
張舒雅聞言眼睛一亮,剛要招呼外面的人,卻轉過頭問王安道:
“你最近這段日子干啥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