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的轉折,讓王安不禁怔了一下,以為張舒雅在懷疑自己跟這個案子有牽扯,便實話實說道:
“我一直擱家了呀,擱家馴鷹了,這不是今天我弟開學么,完了我就來送他上學了。”
張舒雅一聽“馴鷹”倆字,有點詫異的說道:
“馴鷹?就是咱們那次回來前兒,你掏的那倆鷹蛋啊?”
還別說,張舒雅跟孫念還真是姐妹情深。
因為之前孫念聽到“馴鷹”這倆字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說的也是這番話。
于是乎,沒等張舒雅追問,王安就把自己又養了兩個金雕,包括養金雕抓懸羊的目的說了出來。
王安一說完,張舒雅就立馬滿眼冒光的說道:
“懸羊血可是好東西呀,我聽說那玩意兒不但能治療暗疾,還能延年益壽呢。”
王安聞言一笑,說道:
“以我干爹的地位,就沒人給你家送過懸羊血嗎?”
張舒雅點點頭,很是無奈的說道:
“頭些年有人送過一次,但讓他送給他生病的戰友了,你干爹還說這玩意兒就是用來救命的,誰喝都一樣。”
王安聞言卡巴卡巴眼睛,不知道說啥好了。
怪不得張思遠能平步青云直達冰城巔峰,就人家這格局,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
過了一會兒,張舒雅看著王安說道:
“小安,大姐也沒求過你啥,完了要是你能打到懸羊的話,你可得給我和小念點兒。”
王安怔了怔剛要說話,只聽張舒雅就繼續說道:
“我和小念退下來之前,身體都做下了不少毛病,這兩年都不見好,冰城的一個大夫說,要是有懸羊血的話,我們做下的病根就能好。”
說完這句話,張舒雅就蹙著眉頭繼續說道:
“說來也怪,我爹托他在長白山那邊的朋友求購這玩意兒,竟然到現在都沒個信兒,這玩意兒就像是絕跡了一樣。”
聽到張舒雅說她和孫念有病,還得用懸羊血治,王安不禁有些懵逼。
主要是咋看這兩人,也一點兒都不像是有病的樣啊。
不過張舒雅既然這么說,那就肯定就是有這么回事兒,王安倒是也不疑有他。
于是乎,王安重重的點點頭道:
“嗯呢,你放心吧大姐,只要我能打到懸羊,那肯定就把懸羊血給你送來。”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讓王安萬萬沒想到的是,以張舒雅家的能量,想整點懸羊血竟然也這么困難。
由此可見,懸羊這東西,到底是有多么的稀缺!
不過想想也就正常了,因為在東北,關于懸羊的傳說,那叫一個五花八門,各種各樣,除了張老大以外,最早可以追溯到努爾哈赤身上。
據說,努爾哈赤這個老逼登,才是打下懸羊的第一人,同時也是得到懸羊好處的第一人。
據說,懸羊的皮毛比紫貂皮毛還要暖和。
據說,懸羊的骨頭,比東北虎的骨頭更有藥用價值。
據說,懸羊的肉,是比人參更高級的營養品。
據說,最珍貴的懸羊血,更是治傷病的神藥,比梅花鹿的鹿胎膏還要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