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隨著豬叫聲的戛然而止,這只野豬的魂魄就徹底去了佛祖那里。
有木雪離在,剝皮卸肉這活也是用不上別人的。
所以燈籠掛,也就是內臟全部被取出來后,剝皮卸肉的工作就全都交給了木雪離和王利這倆人。
摘腸子和翻腸子是王大梁、王大柱和馮成民的活兒,幾位女同志負責在鍋灶上燉殺豬菜,還有烀肉和烀豬肝豬心啥的。
這個季節殺豬,也是要燉殺豬菜的,只不過這個季節的殺豬菜,是新鮮白菜燉豬肉。
當然,王安也沒閑著,王安在精心的鼓搗用來灌血腸的豬血。
主要是血腸這東西好不好吃,全看豬血調制的咋樣,豬血的調料要是沒鼓搗明白,那這血腸是絕對不帶好吃的。
要知道豬血腸可是王安的最愛,不管是誰調制的豬血,王安都有點不放心,所以就只有他自己親自動手了。
正在眾人都在忙著干活的時候,王曉美和王曉麗小姐倆放學回來了。
看到忙活的眾人,主要是看到正在給豬剝皮卸肉的王利和木雪離倆人,這小姐倆馬上就知道,家里這是殺豬了。
家里雖然從來沒缺過肉吃,但殺豬這個事兒對于孩子來說,還是正經挺有意思的。
只是沒等兩個小丫頭觀察多大一會兒呢,劉桂蘭就對倆小丫頭吩咐道:
“你們倆去叫上你們曉蓉姐,完了你們仨去你們大大爺,大哥,二哥還有你們三哥家,讓他們別做飯了,抓緊過來吃豬肉,快去。”
小姐倆雖然不情愿,但依然屁顛屁顛的向大門外走了出去。
在這年代的農村,殺豬算是正經挺大一件事兒,所以一般都要叫隔人家子這幫親戚過來吃頓飯。
當然,這并不是說每次殺豬都要請親戚們來吃飯,要是經常殺豬的話,偶爾請個一兩次就行了。
要是頻繁的每次都請,首先就不是一般的家庭能扛得住的,其次就是被請來吃飯的親戚也受不了。
畢竟親戚是親戚,人情是人情,這個東西是不能混為一談的,任誰也做不到分幣錢不掏,天天去別人家白吃白喝啊。
王安調制完豬血,王大柱他們也把細腸洗完了,王安就親自動手,灌起了血腸。
在當地,灌血腸只灌細腸,至于粗腸子,也就是肥腸,一般都是跟豬肚一起炒著吃。
十幾分鐘后,大大爺王大樹和大哥王勇一家6口,二哥王順他們一家3口,三哥王敢一家3口,就陸陸續續的全都來了。
就這樣,除了王逸在縣里上學以外,王家老哥仨和一幫兒女,再加上馮成民和木雪離,還有沈薇、李秀玉和趙翠云,連大帶小一共有25個人吃飯。
當然,一會趙翠云再把她的兒子領來,沈薇把小來姊也領來,就是27個人了。
好在這里面光孩子就占了三分之一,不然這不到170斤的野豬,可能都不夠吃。
反正不管夠吃不夠吃,除了豬頭和豬蹄子以外,所有的豬肉,還有下水、大骨頭和排骨啥的,都擱鍋里了,那是一點兒都沒剩下。
不得不說,人多吃飯雖然熱鬧,但這食材的消耗,也是正經挺恐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