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曉點頭,閃過一絲幽怨,她倒是想珍惜,但是這個情況,她根本沒有辦法珍惜。
如今她與落源來往就像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那你喜歡安親王嗎?他為什么一定要娶你?”溫玉兒又看向尚寒羽十分好奇。
“一見鐘情……”尚寒羽眨了眨眼回答道。
但好像也是見色起意,那晚她沒有忍住,誰知道安親王不能接受一夜情。
追著她不放
“寒羽,你是不是被逼的,說實話,我覺得安親王這樣無法無天的個性,以后生氣會不會動手打你?”鐘離延現在惡名在外,溫玉兒這么懷疑也算正常。
而且在溫玉兒心里,鐘離延的脾氣就是什么都做的出來。
鐘離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皇兄對尚寒羽有多好?
那是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
尚寒羽直接笑了出來,唉,看來冷冰冰的鐘離延在小姑娘家的眼中,就是惡魔呀。
不過,對溫玉兒還是要解釋一下的。
“其實,他沒那么兇,外面不過是以訛傳訛,你想想被他打過的那些,哪個是好人?”尚寒羽笑著,眉宇間盈滿了溫柔的漣漪。
鐘離曉表示點頭肯定,她皇兄才不是亂發脾氣的人。
溫玉兒想了想,好像真是,她舅舅,二皇子,沒一個好人。
那這樣看起來,這個安親王也是個不錯的,就是太嚇人了些。
“寒羽,你也太維護他了吧!”溫玉兒朝尚寒羽眨眨眼:“你也是喜歡他的吧?”溫玉兒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那當然,要是不喜歡,我自然不會嫁!”尚寒羽捏著酒杯抿了一口,輕笑起來,睫
毛纖秾合度,刷下淺淺的陰影。
其實,她一開始只是想談戀愛,但是好像……不知道什么時候起,竟然鐘離延說要娶她,心里已經很向往了。
溫玉兒點頭,“也是,若是我不喜歡玄煜,我也不嫁。”
鐘離曉表示我就是個多余的,不過心里還是為她們兩個高興。
尚寒羽輕笑著,抿了一口桃花釀,眼眸輕輕一瞥,盡顯溫柔。
她的側顏,可真是漂亮,溫玉兒看的都有些呆了。
不說別的,就尚寒羽的容貌,安親王大概看一輩子都不會覺得膩吧。
溫玉兒覺得,尚寒羽話里的大概二字可以省略了。
當初在陽州,她就知道的,鐘離延那個兇巴巴的人,居然在尚寒羽面前一點架子都沒有。
果然,互相喜歡就是不一樣。
如此,真好。
“嫂子,我可真羨慕你!”能有個相互喜歡的人托付終生,白頭偕老。
鐘離曉勾唇笑著,見她幸福的模樣,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既高興,卻又有一絲失落。
她的真命天子在哪呢,哪呢,是落源?還是別人,她不知道。
什么西涼皇帝,她才不想嫁。
“放心,你的幸福正等著你呢!”一定會幸福安康平安終老的。
尚寒羽下午還要回去莊子上,在鴻福樓與鐘離曉還有溫玉兒分了手,交代車夫直接送她回去。
雖然沒有醉,但畢竟喝了酒。
尚寒羽酒量好,喝這點酒根本不礙事,她晚上小酌都比這個多。
在莊子尚寒羽把建好的工廠檢查了一遍,回去時又在繡坊盤賬。
自從有了新的圖紙繡坊的生意也
好了起來,繡娘也試著自己畫圖。
玲瓏這些日子也是忙前忙后,什么張家公子,倒也沒有聯系了。
尚寒羽一提這個,她就下意識的躲開問題,轉移到別的話題上。
看來這傻姑娘傷心了。
尚寒羽也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便不再提這個,等處理完事情,就到了晚上,天色不早,怕便宜老爹當心,自然是要回去了。
冰冷的空氣,讓人格外的清醒,二丫把尚寒羽的披風系的嚴嚴實實,尚寒羽吸了口氣:“走吧!”
正要上馬車時,從馬車后面閃出一個人來,尚寒羽嚇了一跳。
等看清是誰,有些吃驚道:“你怎么在這兒?”
“這么晚不回家也不怕岳父岳母擔心?”鐘離延握住她的手,剛從屋里出來,不算太涼。
大晚上下這么大雪還敢在外面走動,除了尚寒羽也沒誰了。
尚寒羽平日里清清冷冷的模樣,骨子里比男人性子還野,不然也不會一個女孩子開鋪子做生意。
鐘離延也親眼見識到尚寒羽做的那些事,比邊疆女子還彪。
特別是尚寒羽動手直接打要害,他也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