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竟然做孩子上癮了。
許棣拍了拍許柏的肩膀,說:“我這里還有一個做水泥的房子呢,我可不敢保證日后一直都記著呢。”
許柏從陳兆慈的懷里一下子翻身坐起來,擦了擦眼睛,說:“大哥,我在呢,您有什么吩咐直接說就是了。”
許棣不由得笑了出來,說:“怎么,不繼續控訴我了嗎?”
許柏抹了把臉,不是很在意的說:“差不多就得了,一直這樣會讓人笑話的,我可是不是三歲兩歲的孩子了,還能做讓人笑話的事情嗎?”
許棣從袖袋里面拿出來一張紙,許柏就要接過來,許棣把手里的紙往高處一舉,說:“你看看記下來就是了,在自己沒有能力之前,先不要去做,要不然會給自己甚至是家里惹來麻煩,記住了沒有?”
許柏點了點頭,說:“大哥,我記住了。”
陳兆慈看著兩個兒子的互動,深深的嘆了口氣,她就知道,自己這個小兒子,不僅僅是小時候,日后也是一定翻不出大兒子的五指山的,就好像這個小兒子生來就是要被大兒子給管著一樣,不過她已經習慣了就是。
許棣坐在炕沿上,看了看那張紙,想了想,拿起筆,把其中幾樣東西圈起來,對陳兆慈說:“棉衣服倒是要多做幾件,別嫌樣式難看,保暖就行,四丫頭上次去街上買了兩大塊的狼皮,要給我做護膝,你們就不用準備這個了。”
陳兆慈看著許棣劃出來的幾樣東西,有些擔心的說:“我記得你爹那會,都沒有帶很多東西進去呢,聽說不讓帶太多東西進去的,你這還準備帶著一個泥爐子,萬一人家不讓怎么辦?”
許棣自信的說:“那是因為還沒有一個我去參加會試,您放心好了,我保準能夠引領時尚,日后讓大家都以我為榜樣。”
陳兆慈還是搖了搖頭,表示并不看好許棣,許棣只是笑了笑,看時候不早了,就讓大家去休息。
許柏住在外院,要跟著許棣走到許棣的院子之后,再繼續往前走,許棣把李悅溪動到自家門口,
對許柏說:“我送你回你的院子。”
許柏身邊的小廝不能跟著到內院,他一直跟著在外面,院子里沒有伺候的丫鬟。
許柏笑著說:“大哥,我這是在自家院子里呢,你還擔心我會迷路嗎?”
許棣冷笑兩聲,說:“你會嗎?”
許柏聽到許棣的冷笑,也就不再做聲,跟著許棣慢慢的往前院走。
許棣一邊走,一邊小聲的問許柏在遼東的事情,還問了很多吳慕岳帶著他跟陳玉園去哪里,做了什么,平日里帶著讀什么書,做什么文章,問的許柏腦子高速運轉才能夠跟得上許棣的問題。
一直到了許柏住的院子里,伺候許柏的兩個小廝已經早早的在院門口等著了,看到許柏回來,趕緊上前伺候,許柏擺了擺手,對許棣說:“大哥,你還要進屋里坐一坐嗎?》”
許棣搖了搖頭,說:“你回去趕緊睡覺,明日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