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回去之后,自然是不馬上睡覺,他拿著許棣給他的那張紙,仔細的看過之后,跟自己記憶中的一些方程式結合了一下,不得不說,自己的這個哥哥真的是個人才,聽說當年的時候是全額獎學金去國外留學的,還聽說修了不是一個學位,而是好幾個學位,作為學渣的許柏不由得折腰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陳兆慈帶著家里的孩子去陳家,遠道而歸,家中父母甚是牽掛,正該回家好好的拜望父母。
陳玉園回來之后就去了陳家。
在陳家玩了一天,回到家中之后,許家就閉門謝客,家中還有個準備參加會試的人呢,環境太喧囂了不好。
許杳給許棣的護膝終于在會試的前兩天做好了。
狼皮硝制的很是柔軟,許杳的針線活不是很出類拔萃,但是她確實是用心做了,護膝做的還算是精致。
許棣拿著那一副護膝,跟許杳說:“謝謝四妹妹,四妹妹有心了。”
許杳不好意思的說:“大哥哥,你也知道我不擅長針線,能把這個做成這樣我也是盡力了,好在皮子是塊好皮子,保暖還是很管用的
。”
許棣笑著說:“護膝穿在里面,誰還管你做的好看不好看呀,保暖就好。”
許杳從許棣的院子出來,正好遇見許梔過來給許棣送東西,許杳跟許梔簡單的交談了兩句之后,想了想,就去了寧氏的院子。
上午寧氏一般在自己院子的穿堂分配家中事務,管事嬤嬤們有什么事情這個時候過來找寧氏就好,寧氏有什么吩咐也是這個時候給安排下去。
許杳到的時候,還有幾個管事嬤嬤沒走呢,看到許杳來了,趕緊給許杳行禮。
寧氏讓許杳去里間等一下,待到把外面的管事嬤嬤都打發了,一旁伺候的丫鬟給寧氏上了熱茶,寧氏兩口喝了一大碗,這才問道:“你這個時候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許杳笑著幫寧氏又續了一杯茶,說:“母親,我記得你跟我說過,給我準備了幾個嫁妝鋪子,你現在給我兩個,我先學著怎么打理,母親您看怎么?”
寧氏聽了,狐疑的看著許杳,說:“你又打什么主意?你這連個婆家都還沒有呢,就想著先打理嫁妝,哪里有這樣的道理?”
許杳拉著寧氏的胳膊,輕輕的搖晃著,撒嬌道:“母親,我現在把本事學好了,日后帶著鋪子出嫁,就不用現學了,那得少走多少彎路啊,母親,您就答應了吧。”
寧氏不信這是許杳的主意,知女莫若母,寧氏把許杳養到這么大,自然是知道自己這個嬌養著長大的女兒,向來是不耐煩這些俗務的,她想要從自己手里要兩個鋪子學著打理,一定是有別的目的。
許杳看自己的母親不相信的樣子,湊到寧氏的身邊,挨著寧氏坐著,說:“母親,您就應我一回好不好,您要不信我,可以給我安排兩個掌柜的,我就跟著掌柜的好好的學著怎么打理鋪子,至于店里別的事情,我不插手還不行嗎?”
聽到這里,寧氏的心有些松動了,其實許杳說的很有道理,這些事情,早晚都是要學的,早些學了省的日后鋪子拿到手里,什么都不會,多走彎路,真是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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