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難熬
“爹爹我也要去。”
趙永嘉抱著不斷掙扎的女兒,眸中浮現怒氣,“寧安,不許再鬧,你爹有正事要辦。”
“哇不嘛,我要我爹”
不到兩歲的濮陽寧安哇哇大哭起來。
原本轉身要走的濮陽輕瀾頭疼地嘆了口氣,走上前抱過她,“寧安,在家好好聽你娘的話,爹會盡快回來的。”
“哇爹,你帶我一起去嘛。”寧安卻沒那么好哄,摟著父親的脖子就是不撒手。
濮陽輕瀾無奈,大手在她細嫩的小脖子上微微一壓。
吵鬧不休的寧安緩緩闔上雙眼。
趙永嘉接過孩子,有些心疼地嘆了口氣,轉身把孩子交給奶娘,讓她把寧安安置到床上。
“這孩子就是太粘你了。”
濮陽輕瀾抿著唇,“這段時間,你多看著她點,實在鬧得慌,就讓她哭吧,哭累了就睡了。”
趙永嘉睨他一眼,“快去吧,七哥和小苒那里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怎么可能無端端消失不見了呢。”
說起這事,趙永嘉滿面憂色。
若非家里還有個孩子要照顧,她都恨不得跟著一道過去。
“不會有事的,小七是禍害遺千年,他能耐大著呢。”
濮陽輕瀾眉目緊凝,他話雖這么說,可確切情況如何,他也不敢肯定。
但是,他直覺覺著連烜他們應該不會有事。
趙永嘉面色沉重,“七哥本事大,可還有小苒和凌顥呢”
濮陽輕瀾沉默片刻,低聲道“不會有事的,他們都是有福之人。”
趙永嘉看著他,苦笑著點頭,如今,只能這么寬慰自己了。
“我走了。”濮陽輕瀾不再多言,朝一旁等候的郁風揚招招手,隨即抬步離去。
“你們小心些。”趙永嘉忍不住追上兩步。
濮陽輕瀾翻身上馬,朝她揮別。
南門外,魏冥的人馬先到一步。
他正拿著輿圖研究越嶺山脈的地形,城門處駛來一隊人馬。
“魏大人。”濮陽輕瀾拱手。
“濮陽兄。”魏冥還禮。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神情皆很凝重。
雙方人馬集齊,商議好路線,不再多言,策馬急行。
一行人日夜兼程,快馬加鞭,終于在八日后抵達山脈密道入口處。
此時的入口處已經被重兵包圍。
由方魁領兵駐守。
方魁看到濮陽輕瀾時,熬得通紅的眼眶流下了淚水。
“大公子,我們殿下”
他沙啞的聲音,哽咽到說不出話。
不用猜想就能知道,這些天的搜尋,定然沒有結果。
濮陽輕瀾一顆心沉入谷底。
魏冥眉頭緊蹙,提醒一聲,“先去現場。”
方魁抹了把淚,親自領著他們朝密道走去。
途中,魏冥詢問事件發生的細節。
方魁沒有隱瞞,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遠安候”
居然牽扯到西芪,魏冥有些驚訝。
濮陽輕瀾陷入沉思,遠安候與連烜的糾葛,別人不知,他卻十分清楚。
段飛妍詐死逃回西芪的事情,他也是知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