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章活著就有希望
“宋博良與肅王殿下有仇”魏冥沉聲問。
冷三看了眼濮陽輕瀾,因著段飛妍的緣故,宋博良與王爺之間的糾葛,是不能隨意透漏的。
濮陽輕瀾想了想,委婉道“魏大人,小七與宋博良的事情,我會向皇上稟報的。”
意思就是讓他不要過問。
魏冥點頭,他的任務是來找肅王的,既然有些事情不方便透漏,他也不會多問。
天色已晚,眾人只能先安頓下來。
米糧備得很齊,吃喝上不是問題。
但屋舍不足,大部分人都露宿野外,堆起篝火圍坐休息。
濮陽輕瀾避開人群,再次尋到冷三,詢問宋博良千里追擊的來龍去脈。
當知道,薛小苒去年末曾被他們擄去太離城,以及段飛妍的死訊后,前因后果他就明了了。
“小七這混球,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和我通聲氣。”濮陽輕瀾氣得咬牙切齒。
“殿下是顧慮到王妃的名聲。”冷三回話,殿下下了死命令,這事決不許外泄。
若非事關重大,冷三是絕不敢透漏出去的。
濮陽輕瀾默然,說到底,還是那個瘋女人段飛妍造的孽。
武軒帝死了,那女人死了,宋博良也死了,上一輩的恩怨情仇也該埋進黃土里了。
翌日一早,濮陽輕瀾站在分岔的古木枝椏上,盯著虬枝盤曲的樹干,久久沒有動彈。
久到幾乎所有人都爬到了枝干附近,學著他的樣子,緊盯樹干上的紋路。
“吱吱”阿雷和小花也在枝頭上竄來竄去。
自從薛小苒他們消失后,阿雷小花一直盤繞在裂開的古木上,每日“吱吱”叫喚不停,似乎也在呼喚著消失的主人。
薛小磊他們看在眼里,心中越發悲戚。
“表姐夫,能看出什么么”
皇甫連轅沒忍住,躍到他身旁問了一句。
濮陽輕瀾瞥他一眼,皺皺鼻子,嫌棄地往邊上移了移,“你多久沒好好洗澡了,瞧這身味兒。”
皇甫連轅嘴一撇,委屈道“這不是為了找七哥么,急都急死了,哪里顧得上這些。”
濮陽輕瀾“嘁”一聲,“你七哥要是瞧見你這副樣子,非揍你一頓不可。”
“他要是能回來,我讓他揍十頓都行。”
皇甫連轅眼眶又紅了起來。
他和董明月收到消息的時候,還以為誰在惡作劇,根本不相信,他英勇神武,無所不能的七哥會消失不見。
等消息確定后,兩人驚呆半晌。
董明月也想跟著過來一查究竟,可她還有一個多月即將臨盆,如何能經得起長途顛簸。
皇甫連轅勸了又勸,才勉強讓她留在了慶河府。
他早來兩三天,帶著人馬把附近搜尋了好幾遍,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心情越發沉重,哪還有心思管個人衛生問題。
濮陽輕瀾懶得理會他,雙手抱臂繼續盯著樹干。
皇甫連轅也不敢多言,跟著他一道看樹干。
“濮陽兄,樹干上這些可是符文”
魏冥站在斜上方的枝椏上,他猶豫著開口問。
虬枝盤曲的樹干上,符文并不明顯,若非濮陽輕瀾一直盯著樹干瞧,魏冥還真沒發現上面隱約的印記。
濮陽輕瀾抬頭看他一眼,“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