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敬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從第一次采訪劉季開始,他就在利用劉季制造輿論,給商君別院施加壓力,他唯獨沒想到,如果劉季是誣告那怎么辦。
吳敬思索良久,最后說道:“如果劉季是誣告的話……我們報紙也是被他騙了。我們也受害了……”
旁邊的記者都有點無奈:吳大人……只會這一招嗎?
…………
李水和李信,兩個人坐著椅子,正在內史府看熱鬧。
他們遠遠地看見吳敬來了,連忙站起來招手,微笑著說道:“這不是儒學接班人嗎?歡迎,歡迎。”
吳敬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站到了角落當中。
而李水和李信就像是黏上他了一樣,立刻湊了上去。
李水說道:“吳兄,別來無恙乎?”
吳敬只好敷衍著說道:“還好,多謝關心。”
李信笑瞇瞇的說道:“吳兄,你考慮好了嗎?”
吳敬瞪了瞪眼:“考慮什么?”
李信說道:“挨耳光的事。”
吳敬斷然拒絕:“不必了。”
李信立刻回頭,對跟在身后的記者說:“剛才的話記下來了嗎?”
那記者點頭說道:“記下來了。”
“方才將軍問吳大人,是不是考慮好挨耳光的事了。”
“吳大人回答說,不必考慮了。”
吳敬:“……”
我特么是這個意思嗎?沒錯,話確實是這么幾句話,但是被這王八蛋說出來,怎么變味了呢?
吳敬冷著臉對李信說道:“李大將軍,你這小報總是詆毀在下。若在下告到陛下那里,將軍恐怕也要受罰。”
李信使勁咳嗽了一聲,看似不經意一半,從脖子里面掏出來了一塊亮閃閃的金牌,上面寫著大大的兩個字:免死。
吳敬快哭了。
這時候,趙騰淡淡的說道:“關于謫仙農田賠償金一案,現在開始審理了。”
李水有點不爽:這話說的,好像是我錯了一樣。
趙騰說道:“劉季何在啊?”
很快,有兩個衙役把劉季帶上來了。
劉季身上沒有傷,顯然沒有經歷過嚴刑拷打。
他的衣服皺巴巴的,說明他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可能在稻草上休息了一會。
趙騰說道:“劉季,你有何冤屈,可以對本官說出來。”
劉季答應了一聲,有氣無力的說道:“小人,小人原本是沛縣的農人。因為信任謫仙,于是買了他的化肥。沒想到用了化肥之后,竟然顆粒無收。因此……因此小人前來討個公道。”
趙騰點了點頭。
劉季這番說辭,他已經在報紙上看過了,所以知之甚祥,今日讓他再說一遍,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趙騰看了看雍齒。
雍齒大聲說道:“小人四處打聽。這個劉季買了化肥之后,根本沒有耕作。他既然不種田,怎么會有收成呢?”
趙騰淡淡的說道:“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他沒有耕田呢?”
雍齒看了看李水。
李水拍了拍手。
很快,有人被帶上來了。
這人白發蒼蒼,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
趙騰問道:“你是何人啊?”
這人打著哆嗦說道:“小人,小人姓劉,乃是這劉季的父親,旁人都叫我劉翁。”
趙騰嗯了一聲:“劉翁啊,你這兒子劉季,可曾經耕田啊?”
劉翁使勁搖頭:“這劉季游手好閑,從來沒有耕過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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