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他們中間散布消息。憑借著謫仙教我們的知識,我們成功預測了幾次風雨天氣,他們就深信不疑了。”
徐福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做的很對,知識就是力量啊。”
隨從小聲問道:“大人,咱們什么時候動手?現在動手的話,我有七八成的把握。”
徐福搖了搖頭:“不急,不急。要知道咱們這些人,都是一路生死相隨過來的,個個親如兄弟一般。我不忍心看你們任何一個人死。”
“沒有十成的把握,我是不會動手的。”
隨從苦笑了一聲:“這種事,哪里有十成的把握?”
徐福笑瞇瞇的說道:“總會有的。現在,可以進行下一步了。算算日子,城中又該祭祀了吧?這一次,我們要闖進去,把祭品給救下來。”
“他們沒有馬,咱們來去如風,救了人就走。他們一定追不上。”
“咱們的目的,就是告訴那些土人,他們不用整天戰戰兢兢地等死,這世上,有人會幫他們主持公道。”
隨從點了點頭,說道:“是,小人明白。”
隨后,他去挑選精明強干的人了。
在挑選的時候,隨從也覺得有點奇怪。
最近他已經探查了方圓數百里的地域。
老實說,這里土壤肥沃,氣候適宜。也生活著不少的人。
可是這些人,偏偏就沒有牛馬。
不僅沒有牛馬,連車都沒有。
不僅沒有車,連輪子都沒有。
真是夠奇怪的。
這里的人,好像一門心思,全都在祭祀上面了。
很快,隨從挑了三十個人。讓他們吃飽喝足,隨時待命。
現在,就只等著祭祀開始了。
城中,兀骨哚正在和太子議事。
兩個大胖子坐在一塊,給旁邊的人壓力很大。
太子說道:“王,明日的祭祀,還按照以前的規格嗎?”
兀骨哚說道:“這個自然。只有祭祀,才能維持我的神力,祭祀的規格,斷然不能有多減損。”
太子有些擔憂的說:“最近,那些低賤的人,有些不太馴服,據說有些人偷偷地信了外來的邪神。”
兀骨哚一愣,問道:“什么邪神?”
太子說道:“是那些海外來的人,他們帶來的邪神。據說這邪神可以預測風雨,無比靈驗。”
兀骨哚冷笑了一聲:“知道風雨又有什么用?我們坐在宮殿之中,風吹日曬,都不用怕。”
太子說道:“可是那些低賤的人,似乎有些害怕風雨。因此他們對這邪神,崇敬有加。”
兀骨哚皺了皺眉頭,說道:“傳令下去,有誰偷偷祭拜邪神,立即斬首。”
太子應了一聲,去傳遞命令了。
兀骨哚給自己灌了一杯酒,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了:“好酒,好酒啊”
“也不知道這些海外之人,帶來的是什么糧食,這酒竟然如此好喝。等回頭抓到了他們,一定要好好拷問一番不可。”
想到這里,兀骨哚開始謀劃著,怎么抓這些海外之人。
其實之前兀骨哚已經想過辦法了,但是沒有成功。
這些海外之人的營寨建的十分刁鉆,易守難攻。
因此,雖然兀骨哚人數眾多,但是無法發揮優勢。每次都是損兵折將,鎩羽而歸。
好在死傷的都是低賤的百姓,兀骨哚倒也不心疼。
除此之外,那些海外之人,仿佛是被嚇破膽了。
兩軍交戰的時候,經常有低賤的土人被那些海外人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