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甲想了想,說道:“或者我派人去王狗屎那里偷一些?”
劉季沉思了一會,發現自己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就點了點頭,說道:“你看著辦吧。”
劉甲答應了一聲,悄悄的走了。
劉季躺在營帳之中,心滿意足的想:“有個心腹替我做事,真的很方便啊。”
第二天,劉季正在沉睡,然后被王狗屎的謾罵聲吵醒了。
側著耳朵一聽,又是罵自己的。
于是劉季嘆了口氣,慢慢的爬起來了。
他現在有點猶豫,要不要和王狗屎干一架立立威。
否則的話,這王狗屎越來越囂張,恐怕還沒等走到新漢中郡,他就得動手打人啊。
劉季從營帳中出來,忽然發現王狗屎穿的鼓鼓囊囊的。
王狗屎瞪著眼睛,對劉季說道:“劉小四,你看什么看?老子怕冷不行嗎?”
劉季看了看頭頂上的艷陽天,心想:怕冷?這家伙莫不是病了?趁早病死他才好。
其實,王狗屎并沒有生病。他只是在衣服里面加了軟甲而已。
畢竟昨天劉甲把劉季的心思都匯報給了王狗屎,王狗屎也著實嚇了一跳。
表演囂張很容易,但是也要惜命啊。
誰知道知道這個劉小四脾氣上來,會做出什么事來?
所以不得不防。
王狗屎有軟甲傍身,態度更加囂張了,對劉季說道:“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照你這性子,恐怕一年也到不了新漢中郡。”
“真不知道徐大人怎么想的,竟然讓你這種人做郡守。我呸”
劉季充耳不聞,真真的做到了唾面自干。
王狗屎例行辱罵了一番之后,命令大軍開拔。
劉季跟隨著大軍,一邊走一邊想:等著吧,等著吧。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劉季暗暗地琢磨:也不知道我的密信,送到了沒有。
盧綰很開心,他已經到了新燕地郡。
他倒是沒有遇到任何刁難,而是收獲了很多朋友。
當然了,這些朋友是真心地,還是假意的,那就不好說了。
現在盧綰只覺得,自己是郡守了,所以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個人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每天除了喝喝酒,吃吃飯,就是聊聊天,耍耍威風。
盧綰愛上了做官的感覺。
其實誰不愛做官的感覺呢?
這一日,他正在何人吹牛的時候,忽然來了一個信使。
信使對盧綰說道:“大人,新漢中郡守送來了一封信。”
盧綰大喜:“哦?兄長來信了嗎?”
他立刻把信拿了過來。
盧綰粗略的看了一遍,然后又拿出來了一張泛黃的報紙。
旁邊的心腹納悶的看著盧綰:“這”
盧綰微微一笑,說道:“你既然做了我的心腹,便是自己人了,我也就不瞞著你了。其實這是一封密信。”
“密信中的字,對應著報紙上的字。這一張報紙,我們兄弟三人,各有一份。”
隨后,盧綰按照報紙上的字,挨個破譯密信。
心腹在旁邊看的嘆為觀止,忍不住贊嘆道:“幾位大人真是才思敏捷啊。”
盧綰笑呵呵的說道:“那是自然,我兄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