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胡啊,他一定會被馮去力抓到把柄,到那時候,王綰百口莫辯,只能認罰。”
“而王綰的位子丟了之后,就會輪到馮去力。”
“也就是說,馮去力心心念念想著的,就是扳倒王綰。”
李水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所以,我們不應該公布詔書。”
“詔書一但公布,馮去力就不能留在軍營之中了,那么他就不可能滅掉蠻夷之國了。”
“沒有這樣天大的功勞,他灰溜溜的回到咸陽城,你覺得陛下會認可嗎?滿朝武,王公大臣會認可嗎?”
“到時候他的御史大夫的位子,肯定是保不住了。而王綰,也就失去了制衡他的人。”
李信笑著說:“我聽人家說,王綰借了你很多錢。怎么,他這些錢白借了?你還是信不過他?”
李水說道:“倒也不是信不過,只是除了王綰之外,其他人做丞相都不合適。”
“而馮去力呢?他做于是大夫就最合適了。其他人資歷尚欠,做了御史大夫之后,很可能勾結其他的實力,左右朝政,這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
“當然了,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能讓陛下失望。”
“你以為,陛下給了我們一道詔書,是真的希望把馮去力換回來嗎?非也。”
“陛下恐怕只是做做樣子罷了,他的內心深處,還是希望馮去力能夠凱旋的。”
“所以,我們就裝聾作啞,假裝還沒有找到馮去力好了。”
李信點了點頭,說道:“你分析的,倒是也頗有道理。只是,我有點擔心,馮去力真的能戰勝蠻夷之人嗎?”
李水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不是已經派人去輔佐他了嗎?”
李水口說中的派人,其實就是張三等人了。
馮去力,也察覺到了士卒的變化。
原本到了蠻夷之國之后,這些士卒都有點想家,都有點情緒低落。
有時候到了三更半夜,還會有小卒主動長起秦歌。
秦歌本來很悲壯,但是被這些小卒一唱,往往就帶上了凄涼的意味。
有很多時候,這些秦歌一唱就是一晚上。
等唱歌結束的時候,秦兵臉上都掛著兩行淚水。
有時候馮去力也會擔心,長此以往,這些士兵會不會嘩變。
雖然說,秦軍紀律嚴明,這種事發生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嚴加防范是沒有錯的。
然而,這一次還沒等到馮去力去防范,卻發現事情已經詭異的解決了。
這些小卒,不再唱家鄉的歌曲了,他們臉上的愁苦,也基本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每個人臉上洋溢著的自信與快樂。
現在馮去力實在是納悶的要命,于是他叫來了自己的親兵,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親兵干咳了一聲,說道:“小人,小人只是有所耳聞。”
馮去力說道:“你都聽到了什么?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親兵撓了撓頭,有些為難的說道:“這件事,馮甲似乎也知道。”
馮去力微微一愣:“他也知道嗎?那叫他進來吧。”
馮去力,最信任的人還是馮甲。
他以為馮甲整天不出門,對外面的世界沒有那么了解,所以剛才沒有派人去叫馮甲。
現在聽說馮甲能解惑,馮去力立刻就換了心思,命人去叫他了。
一刻鐘后,馮甲顫顫巍巍的來了。
馮去力問馮甲:“如今軍中的士卒,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
馮甲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小人確實知道。不過大人要有心理準備啊。”
馮去力緊張的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馮甲說道:“這些士兵,似乎都迷上了謫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