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受到非議,受到不公的無端指責,我不能站不出來維護正義嗎?”
“如此種種原因,自是與我有關的。”
儒生此時被李信說的一愣一愣的,聽得七暈八繞。
沒忍住點了點頭。
李信看到儒生終于認同自己的想法后,滿意的看了眼李水。
李水不經意的對李信伸出大拇指。
李信轉身對嬴政拱了拱手,緩緩說道:“陛下,臣為了維護同僚和諧。”
“不被奸人冤枉了忠良之輩,所以才對此人好言相勸。”
“還請陛下看在此人也算有些苦勞的份上,輕饒了他吧。”
李信這招很是高明,若是對嬴政說從嚴處罰,說不定最終只會象征性的懲罰一下。
但李信剛剛把其中的利害關系一說,眾臣聽的清清楚楚。
轉過頭來請求從輕處罰,如此一來,若是嬴政真的輕判了,倒顯得嬴政對此不以為意了。
若以此為例,那以后的朝堂還不是互相亂咬,;朝政昏庸了。
嬴政輕輕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李斯,此事由你負責,看著辦吧。”
李斯最近很是輕松,政通人和,沒什么大案處理。
方才正在走神想著一會下朝回去吃什么早餐時,被嬴政突然點名,下了一愣。
李斯趕緊對嬴政說道:“臣,遵旨。”
李斯扭頭皺眉看了眼李信和李水二人,發現他們二人也在似笑非笑看著自己。
仿佛在嘲笑自己又攬了一個臟活累活。
李斯又看了看后邊的儒生,真想過去把此人一腳踹出去。
放著好好的儒家學說不研究,非要在這曬臉,學人家彈劾大臣。
彈劾水不好,非得彈劾齊大人,那是你能動的?齊大人的身后可是槐谷子。
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回去非得好好教你怎么做人。
李斯恨恨的看了眼跪在議政殿的儒生。
此時嬴政說道:“槐谷子,如今秦酒的字體都設計出來了,這秦酒什么時候釀制好?”
李水站出來,緩緩說道:“陛下,秦酒正在改良,最近幾日便可該良好。”
“屆時,臣會率先送到宮里來呈給陛下。”
嬴政笑著點了點頭,隨后揉了揉額頭,緩緩說道:“既如此,朕乏了,散朝吧。”
眾臣拜叩完之后,緩緩退出了議政殿。
剛出議政殿,就看到儒生被侍衛架著站在了一旁。
李水和李信笑了笑,故意大聲說道:“有些人啊,初心是好的,就是長歪了。”
李信哈哈笑了笑,緩緩說道:“槐兄,這心長歪了可不行啊,心長歪了,這心眼也就跟著歪了。”
李水和李信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儒生此時已經無力與他人爭辯,只是低著頭默不作聲。
路過的朝臣看到儒生后也是一臉不屑。
甚至想上去一人給他一巴掌。
此時,齊大人緩緩走了過來,對李水緩緩說道:“槐大人,多謝了。”
“哦,還有李將軍,多謝。”
李信哈哈笑道:“無妨無妨,我只是簡單助力了一把,我是最煩無緣無故給人亂按罪名了。”
齊大人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沒想到,我一向本分,少與他人來往,沒想到還是被人給盯上了。”
李水緩緩說道:“都是齊大人自己的功勞,若是沒有齊大人你的書法作品,想必也不會這么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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