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水轉過身對嬴政拱了拱手說道:“陛下,臣只想為大秦的繁榮奉獻一點小小的力量。”
“臣愛好廣泛,如今創作出秦酒的行草字體也是興趣使然。”
“至于淳于博士說的什么代替朝廷官方字體,完全就是小人之心了。”
“臣醉心修仙煉丹,如何會拼爭這點名利。”
嬴政點了點頭,說道:“槐谷子,有心了。”
李信偷偷給槐谷子豎了一個大拇指,兩人對視了一眼。
李信心中嘆道:槐兄,能言善辯還得是你,把名利看的這么風輕云淡,我李信差點都要信了。
李水從李信的眼神中仿佛讀出了其所思所想,挑了挑眉,暗笑道:就這?你覺得我還用爭么?
聽聽外邊的高呼聲,我還沒怎么樣呢,已經得到眾儒生百姓的支持了。
淳于越一陣無語,心里想罵人,但還是忍著脾氣說道:“若是無事,不要打擾老夫。”
想了許久,淳于越忽然靈光一閃,不如就取個折中的法子,既能讓陛下滿意,也能讓眾儒生滿意。
淳于越看了眼笑瞇瞇的槐谷子,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李水假裝沒聽到,繼續說道:“陛下,淳于越博士向來不喜歡熱鬧,甚至孤高自傲。”
連續寫了數張,淳于越豆大的汗珠落在紙上,沒有一張滿意的,都被他搖搖頭之后揉成了紙團。
李水看著一個個的紙團,甚是肉疼。
槐谷子啊槐谷子,你真是欺人太甚,算計老夫如此之深,竟然還是當著陛下的面。
嬴政笑了笑,點頭說道:“學無止境,有這份心很好。”
嬴政此時開口說道:“其他人都不要站著了,該做什么做什么。”
“不光是陛下,臣仰慕淳于博士已久,正是在淳于博士的熏陶之下,才對書法漸漸有了興趣。”
自己明明是維護大秦文化教育穩固的中流砥柱,怎么被槐谷子說的自己仿佛是阻礙大秦發展的害群之馬了。
幾名儒生興奮的小聲說道:“真的?真的嗎?”
李水笑了笑說道:“陛下在這,我說的當然是真的。”
淳于越小聲嘟囔道:“就你還對書法感興趣,完全是在給書法抹黑。”
淳于越停下筆,問道:“何事?”
雖說現在造紙技術成熟了,但這也是工人辛苦創造出來的,總之這些都是成本啊。
也終于明白了這里邊的套路。
淳于越此時的老臉一陣紅一陣白,不知該如何是好。
幾名儒生交頭接耳,小聲說道:“那可全靠淳于博士了。”
淳于越低頭說道:“陛下,老臣斷然不會像槐谷子這般無聊,呈口舌之快。”
眾人聽完,低頭應了一聲,繼續坐下開始書寫秦酒二字。
李水對身旁的李信說道:“李信,你看,淳于博士方才還風輕云淡,現在看來,還是有壓力的。”
淳于越低頭應了一聲,緩緩坐下,把紙鋪好,準備書寫秦酒二字。
嬴政抬頭看了看淳于越,說道:“我方才一進來便看到你們二人在爭執。”
是堅持自己讓陛下滿意,還是迎合他槐谷子,讓同時讓眾儒生滿意?
淳于博士手里攥著筆,遲遲沒有落下,額頭都已經出汗了。
淳于越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被李水搶先說道:“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