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踐踏的奴婢的良苦用心,還是對陛下治國理政的不敬,以及對大秦數萬萬百姓努力生活的嘲諷。”
“他們是在位者,享受著,根本看不到大秦百姓的努力程度,若今日之事,宣揚出去,大秦的百姓該怎么看這些大臣呀。”
“陛下,奴婢命如草芥,但是奴婢有為了大秦繁榮的努力,他們有沒有,奴婢就不知道了。”
淳于越打了個冷滲,這下酒基本上徹底醒了。
本來是看不起你季明,怎么就被你忽悠的成了不尊陛下了,甚至還說不懂民間疾苦?
但畢竟不尊不敬的帽子已經扣下來了,自己還是要說點什么的。
淳于越對嬴政拱拱手說道:“陛下,老臣的弟子眾多,不光是咸陽城的,還有鄉下的。”
“階層身份懸殊者眾多,老臣對大秦百姓的情況大致是了解的。”
“最起碼還沒有向季明說的那樣嚴重,仿佛大秦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完全沒有。”
“現如今,大秦發展迅速,只要肯努力,都可以獲得不少的收入,家庭溫飽沒有問題,甚至還可以讓小孩讀書識字。”
“在老夫看來,大秦欣欣向榮,還在逐步發展,并沒有向季明說的那樣走什么下坡路。”
淳于越也看明白了,季明這廝是狗急了亂咬人,老夫活了這么久,什么世面沒見過。
作為大秦博士之首,還能讓你個小太監攪得天翻地覆不成?你是季明,又不是趙高。
淳于越看了看季明說道:“季明,陛下正直壯年,治下的大秦也在繁榮發展,你卻口口聲聲說百姓疾苦,大秦落敗,到底是何居心?”
季明跪在地上,語無倫次。
李信碰了碰身邊的李水說道:“槐兄,看來我姐丈酒醒了,這懟起人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李水笑了笑說道:“淳于博士再差也不會讓一個季明占了上風。”
隨后,淳于越把手里季明寫的卷子扔到了他身上。
淳于越怒氣沖沖的繼續說道:“看在你用心伺候陛下的份上,本來不想多說什么。”
“可你季明確不依不饒,不亂猜忌諸位大臣,我淳于越不得不說兩句。”
“看看你寫的字,老夫告訴你為什么得零分。”
“若是單純缺幾筆也就算了,重點是秦酒二字你竟然倒過來寫,寫成了酒秦。”
“本以為你季明不善讀書識字,只是常識性錯誤,現在看來,仿佛要嚴重的多啊。”
“連三歲孩童都知道的書寫順序,你卻故意把秦酒顛倒過來,是不是心里也在詛咒大秦要走下坡路?”
“季明啊,大秦過的繁榮些,到底對你有什么壞處,你竟如此煞費苦心?”
季明趴在地上,嚇得全身冒著冷汗,嘴里嘟囔道:“我,我,我沒有。”
淳于越冷笑道:“你沒有,你沒有把秦酒故意顛倒過來,還是沒有詛咒大秦,見不得別人好?”
季明趴在地上哭道:“陛下,陛下,奴婢沒有啊,奴婢冤枉啊。”
“都怪奴婢收的那兩個徒弟,是他倆告訴我書上的字從左往右讀,書法也是從左往右寫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