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行者見愣頭青與李信聊的火熱,頓時感覺不妙。
聽到李信想把愣頭青收到他的帳下,杖行者微微皺眉。
愣頭青這要是到了李信的帳下,那還怎么替自己擋槍。
若是季明將來恢復了,想起了打他的愣頭青,礙于是李信的人,自然會無可奈何。
但夠不到愣頭青,難道還夠不到我么。
將來季明還不得把怨氣全部灑在我一人頭上啊。
表面上季明看著光明磊落,實則陰險狡詐,背地里做了多少事別人不清楚我還是很清楚的。
若是一旦被季明針對了,那自己在宮里的日子可就沒什么好過的了。
想到這里,杖行者替自己的未來擔憂,后背直冒冷汗。
隨后忍不住上前說道:「李將軍,李將軍有所不知,他其實一直向往在宮里當差的日子。」
「所以才托關系進了宮里當一名小侍衛。」
李信微微皺眉,看了愣頭青說道:「哦?是這樣嗎?」
愣頭青萬萬沒想到這杖行者會站出來干預自己的大好前程。
心里暗暗罵道:關你什么事啊,用得著你在這說我,咱們倆很熟嗎?
愣頭青回過神來,下意識說道:「我不是,不是這樣啊。」
杖行者隨后笑了笑,緩緩說道:「嗯,當然不是啦。」
「若是的話,豈不是讓李將軍和謫仙大人看笑話。」
「堂堂大秦皇宮里的侍衛怎么能如此膚淺、短見呢。」
「所以你近日便總是找我來,想有機會能接近季公公。」
「謀求機會能得見伺候季公公,得到季公公的指點。」
「好讓你升官發財,有一天能在陛下的殿前當差。」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愣頭青瞪大眼睛,不敢想象,這杖行者怎么知道自己內心的秘密的。
仿佛是自己心里的蛔蟲。
愣頭青盯著杖行者問到:「你怎么知道的?」
愣頭青果然是愣頭青,不會說話就別說,這么一問,傻子都能知道所思所想被杖行者猜了個正著。
杖行者呵呵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
愣頭青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我所思所想,都表現在臉上了。
李信看著愣頭青問道:「果真如此?」
愣頭青不敢正視李信的眼神,緩緩點了點頭。
李信冷哼一聲:「藏得夠深的,原來你還是個貪名圖利的家伙。」
李水此時緩緩說道:「也就是說,今日你杖行季明,也就是為了接近討好季明,給你一個往上爬的機會?」
愣頭青面對謫仙,更不敢有絲毫隱瞞,使勁點了點頭。
李水和李信對視一眼,李水納悶問道:「那我就更加不解了。」
「你既然是想討好季明,難道這就是你討好他的方式?」
李水指了指季明血肉模糊的屁股。
既然是討好,為何不輕打,慢打,甚至是少打?
我看你這力道,一杖是別人的兩杖。
你到底是在討好季明還是心里痛恨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