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依瀾和蕭忱不動聲色地小步潛入院內,將巡守的護院身體拖到了隱蔽之處,以花草掩蓋,然后便從窗戶翻了進去。
他們倒是不擔心書房里有人,有的話直接打暈就是。
打暈一個郁老爺或者是郁思真都是很簡單的小事,只要不驚動外面的巡衛就行。
再者說,屋里有沒有人,聞依瀾倒還是能從系統給的好感值查看技能看出來的。
云清和跟在后面,動作行云流水、干凈利落,一點都沒有給他們拖后腿。
進了書房后,蕭忱直奔書桌附近的抽屜,果不其然看見抽屜外面有一把鎖。
“這對父子還挺雞賊的。”聞依瀾調侃道。
云清和則是關心“你能打得開嗎打不開就讓我來。”
“你能打開”蕭忱懷疑地問他。
只見云清和緩緩地捻開了扇子,不緊不慢地說道“打不開,能砸開。”
在暗中,蕭忱毫不客氣地翻了記白眼,朝著聞依瀾伸手“你戴簪子了嗎借我用一下。”
聞依瀾從頭上取下了唯一的那根簪子,猶疑著交到了蕭忱的手上。
他們也不敢點火,怕引起旁人的注意。
只聽蕭忱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忽然傳來了咔噠一聲,終于打開了那把鎖。
聞依瀾小聲贊賞道“可以啊蕭大哥,看來當年你偷雞摸狗的事真是沒少干啊”
“咳”蕭忱正了正色,斜她一眼,“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哦。”聞依瀾捂住了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不會再胡說八道了。
隨著抽屜的打開,里面放著的東西映入眼簾。
聞依瀾探頭瞧去,只見里面裝的都是一些信箋,最下面則是一摞書冊,看起來應該是賬本。
在她之前,云清和伸手將那些信箋拿起來,俯下身子從袖口里摸出了一顆夜明珠,淡淡的光芒映在紙上,勉強能看清上面寫的東西。
“這是傳給宮里人的信。”
翻看了幾頁之后,云清和便立刻能斷定。
聞依瀾驚訝道“你的意思是,郁家攀上了皇家權貴所以才會一改從前的作風,四處斂財”
云清和道“這些信有從郡城來的,也有打算回給郡城的。不是在要錢,就是在求權。能許出如此高官職的,不是朝中重臣,就是王室皇子。”
他攥緊了手中的信,眼中冷意漸盛。
聞依瀾不由得問“那這些信我們要拿走嗎”
蕭忱好心地提醒他們“那郁思真不傻,放在這兒的信肯定是有數的,我們要是拿走了,那他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白天到這兒來拜訪的我們兩個。”
“那怎么辦總得留下證據吧”
就在此刻無言時,云清和忽然將桌上的紙鋪開,低聲道“幫我研墨。”
“你要拓印”聞依瀾不敢置信地問道。
蕭忱已經開始動手,催促她“你把夜明珠拿前些,他好抄寫。”
“你可別忘了,他是個書生,就是跟筆墨書紙打交道的,干的就是這個。別磨嘰了”
聞依瀾回神后,恍然大悟,忙過去幫忙。
然而沒過多久便聽見有狗叫的聲音,想來應該是那兩條護院的狗被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