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和不緊不慢地收回了扇子,客氣道“失禮了。”
他和聞依瀾怎么也沒想到,偶然間闖入的小院竟然就是郁真真住的地方。
本來想一闖進來就用這兒的主人性命做要挾,逼他遮掩,這下倒是省了不少事。
聞依瀾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說道“還好住這兒的人是你,不然我們今天還未必能逃出去呢”
郁真真不禁好奇的看著他們倆,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一看就是剛干完壞事。
她瞅著云清和眼熟,盯著看了好半天,才嘟囔著說了一句“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
聞依瀾哭笑不得。
“啊”郁真真突然大叫一聲,“你不就是那個”
“噓。”云清和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郁真真連忙點頭閉嘴。
她怎么也沒想到,云清和這個大皇子居然會紆尊降貴地來到陽州城。
郁真真不由得向聞依瀾投去一個嫌棄的眼神哼當初說好不搭理這個男人的,結果人家追過來了,就巴巴地湊上去了。
鄙視你。
聞依瀾哪能想到郁真真正在默默腹誹她自己,深思熟慮了一番,決定還是把今天的行蹤老實交待了。
“真真,今天的事,我希望你能幫我們保密。要是萬一被你哥和你爹發現我們來郁府的話,恐怕他們要殺人滅口。”
郁真真嚇了一跳。
“有、有那么嚴重你們到底做什么了白天走的匆忙我也沒來得及問,我爹他”
聞依瀾打斷了她,正色道“那就是你爹,并非別人偽裝。只是郁思真不知道得了什么門路,和郡城皇宮中的權貴搭上了線,開始替人家斂財賣命。”
“什么”郁真真既意外又恐慌,張著嘴愣神了好一陣。
等她緩過勁兒來,便滿臉滿眼都充斥著憤怒。
“我就知道,那郁思真是想害死整個郁家這種事是能隨便湊熱鬧的嗎他就不怕把自己的性命也給搭進去嗎”
郁真真越想越氣,越琢磨越覺得不可思議。
“誰給他的膽子或許他可能少不更事,可我爹應該還不至于這么糊涂啊”
至此,云清和再度開口“依我拙見,令尊應該也是早有這門心思的。郁家和祝家多年交好,祝家的生意遍布郡南,而郁家則只能做些沒什么競爭力的生意門路,勉強維持著富碩之家。而今有枝頭可攀,能一飛沖天,誰會不心動呢”
“這”思及郁老爺一提到祝家就臉色不自然的表現,郁真真著實覺得他們說的還是有些道理的。“可是他們又是在替誰辦事呢”
“大概,是宮里的某位皇子吧。”云清和把話說得輕飄飄,好像此事與他無關一樣。“畢竟,貪官多半只貪朝廷的錢財,唯有起兵造反才需要打量的金銀填充。”
短短的幾句話竟是嚇得郁真真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結結巴巴地問道“那、那我現在應該怎么辦”
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聞依瀾,后者也對這些并不太懂,轉而望向了云清和。
“你別嚇唬她了,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