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州城的面食很有名,聞依瀾點了一碗陽春面,撒了一把辣椒粉就像是吸粉條一樣呲溜呲溜地開干了。
云清和勾了勾唇,意味深長道“沒想到你從離開聞家之后,連吃面也變得如此豪邁。看來那蕭忱真是沒教你一點好”
聞依瀾立刻護短“蕭大哥好著呢從我什么都想不起來、睜開眼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像親哥哥一樣照顧我。比起某些自詡是我丈夫的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簡直就是雷區蹦迪小能手,說完這話,云清和的臉色便暗了暗。
借著這個機會,聞依瀾也想把心里的話說出來。
“云清和,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上次見面的時候你對我態度還很冷淡呢。雖然我們以前是夫妻,不過你選了別人做你的太子妃,那就說明以后我們沒關系了。你怎么還總是給我傳些曖昧的話,還抓著我不肯放呢”
“我覺得陽州城很好,這里也是我娘從小長大的地方,我以后大概就住在這里不走了。不管做什么生意,我都能養活得了我自己。”
聞依瀾扯著唇角笑了笑,“你有你的事情要做,就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
對面男人拄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那張淡漠的面容未曾有過絲毫的表情波動,相反的,他只是用很稀疏平常的語氣對她說了一句“先吃飯吧。”
就這么四個字,完全像個長輩一樣,四兩撥千斤似的把聞依瀾的話又給她堵了回去。
聞依瀾想生吞了一顆雞蛋似的,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陽春面很香,可她愣是沒吃出什么味道。
用過早飯之后,聞依瀾提出來要先去祝家的玉器鋪看看,云清和自然是沒什么意見的。
等到了玉器鋪的時候,她就發現店里剛開了門,伙計們都很清閑,個個都沒精打采地坐在各處,一直到他們進來才有些精神。
“客官想看點什喲是表小姐啊,您今天怎么來的這么早”
伙計忙堆出了一臉的笑,給聞依瀾拉開了椅子,還沏了杯茶。瞥見云清和之后,伙計愣了下,目光里透著光亮。
這男子可是罕見的俊美
表小姐也不知道是什么福氣,總是能跟這些長相非凡的男人相識。
要是他也能在店里坐鎮就好了
“你們這都是怎么了個個頂著個哭喪臉,有哪個客人愿意看啊”聞依瀾嚇唬他們,“若是月底業績不合格,你們可別都賴在我頭上啊”
那伙計無奈地嘆了口氣,小聲道“表小姐,瞧您這話說的,小的們就算是再不識好歹,也不能牽累您不是要不是您做的香珠吸引了那么多客人來我們店里,順帶捎賣出去幾件玉器,這個月咱們店的利潤恐怕是比不上人家新開的玉器鋪子。只不過”
聞依瀾就知道他這話有后招。
“只不過什么”
“只不過有人干那缺德事,把您做的香珠買回去之后自己琢磨著也做了一樣的東西出來,現在正在賣呢。咱們的貨本來就供不上,對方又是大批量地出售,客人可不都到人家那兒去了嗎”
聞依瀾對此并不感到意外,不緊不慢地問道“哦是誰模仿我做出了香珠”
“是郁家的一間脂粉店,平時生意一般得很,自從出了香珠后,生意可紅火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