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竹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沉聲道:“沒想到他們竟如此下血本,看來背后的圖謀必定不小。這次的事情,遠比我們預想的更為棘手。”
洇蜓秀眉輕蹙,眼中滿是思索,開口道:“有沒有可能,他們是察覺到自己氣數將近,所以才在做垂死掙扎呢?”
守升微微搖頭,目光望向遠方,神色凝重:“倒也不見得是垂死掙扎。就目前來看,婪族在各個時空的布局,攻勢凌厲,比我們想象中還要迅猛,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他們的每一步都像是精心策劃過的,這背后的謀劃怕是深不可測。”
向竹微微頷首,神色凝重,目光深邃:“此事恐怕遠比我們所見更為復雜。臨仙島此番大規模行動,背后必定隱藏著更深的陰謀,我們絕不可掉以輕心。稍有不慎,靈族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洇蜓神色中滿是關切,不著痕跡地靠近阿京,聲音輕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風,生怕驚擾了旁人:“令巒巒呢?她現在……”
話還沒說完,阿京神色一緊,迅速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噓”手勢,眼神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四周。
這細微的動靜沒能逃過守升的眼睛,他溫和地笑了笑,那笑容如暖陽般驅散了些許緊張氛圍:“沒事的,不必這般小心翼翼。”
待兩人稍稍放松,守升臉色一正,語氣變得凝重起來:“令巒巒回到了婪族。至于她最后會站在哪邊,現在還不好說。更麻煩的是,之前那些向我們靈族投誠的婪族人,全都出了狀況。”
聽到這話,洇蜓和曲流瞬間僵住,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與擔憂,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洇蜓才緩過神,像是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安慰眾人:“我們得相信統領,他一定有辦法的。”
說著,她將信任的目光投向向竹。
向竹苦笑著擺擺手,臉上帶著一貫的豁達:“可別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大家都有自己的意志,加入婪族或是靈族,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最終的走向,還是要看每個人的內心。”
說罷,他微微仰頭,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對這復雜的局勢也感到無奈。
阿京一聽,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急切道:“話是這么說,可要是有些人目光短淺,看不透局勢,一不小心選錯了,那該怎么辦?”
向竹剛要開口回應,阿京又接著說道:“您作為統領,肯定也得擔起一部分責任吧?”
向竹無奈地笑了笑,再次擺擺手,認真說道:“這我承認,該我承擔的責任,我絕對不會逃避。”
阿京卻不買賬,輕輕搖頭,眉頭微皺,小聲嘟囔:“反正我覺得,有時候您把本該自己擔的責任,分給了大家,好像是讓大家自己去面對所有后果。這不是欺負人嗎?”言語間,委屈和不滿溢于言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