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心里不是滋味,原本她可以高高在上,甚至可以當上皇帝的嬪妃,可現在她的兒媳、她的丫鬟都已經在她之上,而她卻要伺候他們,就像卑賤的女奴,心里的落差讓她眼圈都紅了。
外面邵成章略帶焦急的說道:“啟稟陛下,有緊急軍情。”
趙桓說道:“送進來吧。”
一封火漆密封的秘信呈送到了趙桓手中。
趙桓用小刀撬開火漆封印,取出了一張卷軸。
烏麗娜立刻側過身子,拉過錦被,把自己頭和半個身子都蓋住了。
而李思思則全身匍匐在地,用額頭頂著地面,不敢哼聲,生怕被人為偷窺機密,那可是死罪。
趙桓看完笑了笑,忽然用腳勾起李思思的臉,對她說道:“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李思思猶豫片刻,馬上說道:“先聽壞消息吧。”
“你的丈夫完顏婁室翻越王屋山,劍鋒直指開封,他要打過來了,他是來救你的嗎?”
李思思心中狂喜,禁不住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她卻拼命忍住說道:“這,這個算不得壞消息啊。”
的確,這對她李思思來說應該是好消息,丈夫率兵打來,但是從皇帝角度來看,這的確算得上壞消息。
金軍第三次兵臨城下,前面兩次大宋都守住了城池,這次金軍大舉來犯,還能守住嗎?
趙桓說道:“朕說的好消息壞消息是針對你而言的,對你或許覺得是一個好消息,對吧?”
李思思哪敢承認?忙低垂著眼眸說道:“奴婢只知道伺候主人,別的什么都不在意。”
“是嗎?朕可不怎么相信你的話,不過便姑且聽聽,對了,對你來說還有一個壞消息,卻是朕的好消息哦,有沒有興趣猜一猜是什么好消息?”
李思思搖搖頭:“奴婢不敢。”
“你的父親很快就要跟你團圓了。”
李思思大吃了一驚:“我父親?怎么回事?”
趙桓抖了抖手里的戰報,說道:“這個戰報告訴朕的,用不了多久,你的父親就會跪在朕的面前。
朕說過了,那時候起你就可以站起來了,而你父親就要跪著,對了,我想問問你爹的嬪妃怎么樣?長得漂亮吧。
若是漂亮,朕才有興趣允許他用嬪妃來替她贖身,當然要加上若干錢財,他是皇帝,這可不能開玩笑。”
李思思料定趙桓這是威脅她,她父親遠在西夏皇宮之中,重兵把守,宋軍連打進西夏都不可能,怎么可能把父親抓走?可見完全是扯淡。
可是她嘴上卻不敢有任何表情,依舊是溫順的像只貓咪似的說道:“奴婢只知道伺候陛下,其他的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