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子打了個酒嗝,還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才說道:“我可不是尋常人,說實話,這樣的碗我能喝三碗。”
牛皋道:“你少吹牛吧,你先過上一頓飯功夫,如果你還能站起來跳個舞,我就跟你喝第二碗,否則你要一頓飯功夫之后縮到桌子
莘王馬上說道:“好主意。”
對純子說道:“等一會兒你姐姐如果跳不了了,你來幫她跳,你今天都已經化妝,我知道這個是你們日本專門跳舞的歌姬畫的,穿著和服跳著這舞,十分的柔美,我很喜歡。”
純子嗯了一聲,依舊低著頭不敢看。
美惠子一個勁后悔,早知道王爺喜歡這裝束,那自己也畫一個呀,和服剛才想穿來著,一猶豫竟然沒穿,只穿了一件更顯身材的漢衫孺裙,結果沒想到人家王爺喜歡大和的服裝。
美惠子卻不會輕易認輸,馬上說道:“我能跳,王爺,我就算死了也要跳的。”
“好樣的,本王很少見過如此豪爽的女子,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美惠子馬上給幸子打了個眼色,說道:“你也喝呀,多敬王爺幾杯酒。”
美惠子也不是全無心機,她也知道把男人灌醉了之后容易達到目的,只是她跟牛皋斗酒,再跟王爺斗估計斗不過,所以叫幸子去跟王爺斗。
把王爺也灌醉,醉里挑燈看美人,那母豬也會變貂蟬,何況她美惠子原本就長得不丑。
幸子頓時明白了她的用意,馬上端了酒杯敬莘王。
可莘王端了酒,卻招呼純子:“來,咱們三人一起喝。”
純子低著頭沒有看,甚至都還不知道是王爺在叫她呢。
王彥趕緊也端著杯子說道:“純子姑娘,王爺請你跟幸子姑娘一起喝酒呢,我也湊過趣,咱們四個人一起喝吧。”
純子這才慌亂的抬起頭,要去拿杯子,結果慌亂之下卻把杯子碰灑了,一下倒在桌上,順著桌直接流到了王爺的衣襟上。
純子大驚失色,慌亂的起身繞過幸子和美惠子,徑直來到莘王的身邊,伸出寬大的和服衣袖替他去擦腿上的酒漬。
莘王頓時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純子的手擦在他的腿上,他只覺得熱血翻涌,可旁邊這么多人呢,趕緊說道:“沒事,不用擔心。”
純子擦了幾下才感覺到旁邊有一道目光要殺人一般,扭頭一看,正是美惠子。
剛才純子的動作全被美慧子看到了,她的眼神分明在質問,你的手在王爺大腿根處亂摸,想干嘛呀?把之前的話全都忘了嗎?
這些怒斥全都包含在了美惠子的目光之中,純子立刻就讀懂了,更是慌亂,趕緊鞠了個躬,然后小碎步的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莘王的目光一直跟著她,直到她落座,還越過了美惠子和幸子,還在瞧著她。
侍女趕緊上前重新給美惠子斟了一杯酒,并用抹布擦掉了桌上的酒漬。
一旁的王彥忙對莘王說道:“王爺,要不要去換件衣服?”
莘王擺手說道:“不用,純子姑娘喝的酒,又不是別的人潑的,干嘛要換?”
這話就說的極為露骨了,王彥更是肯定了之前的判斷,不由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美惠子則臉上變色。
啥意思?難道純子被王爺看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