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和王后氣的都要發瘋了,兒子居然當著客人的面說出這樣完全沒有規矩的話來,讓他們情何以堪。
花子立刻說道:“行啊,那就和離唄,既然你們看不上,總不能耽誤我三妹一輩子,和離對大家都好。
趕緊準備和離書吧。”
太子冷聲道:“和離就和離。”
國王卻怒道:“你閉嘴!”
他如果同意和離,干嘛還要折騰這件事?他需要這份政治聯姻,即便娶的是一個帕拉王朝不受待見的公主,那也只能這樣。
這場政治聯姻對雙方都有好處,沒有人在意夫妻雙方的感受。
太子當然知道他父親為什么喝斥他,哦了一聲,扭頭過去,握著薩拉娜的手。
薩拉娜眼中滿是淚花,卻堅強的微微搖頭,悲中帶著笑,對脈脈含情地望著太子,握著他的手也緊了緊,表示自己不在乎,只要能跟太子在一起,一切都不在乎。
他覺得心如刀絞,他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卻委屈到連一個名分都沒有的地步,而他自己身為太子卻無能為力。
他把滿腔的怒火全都撒在了二公主的身上,想也不想,便對二公主咆哮道:“你既然嫁給我就要守規矩。
我如果知道你再像今天這般胡作非為,我絕不饒你,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二公主臉色慘白,她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她分明什么都沒做。
難道她應該昨晚獨守空房,落淚到天亮,對方才滿足嗎?
她正要分辯,幸子卻搶先說了,她對太子道:“太子真是好大的威風,對我義妹也敢當著我的面威脅。
好,那我也告訴你,如果你敢動我義妹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承受你承受不起的代價。”
她環顧四周,聲音冰冷:“在場的不管是誰,敢對我義妹動手,我會讓他后悔到死。”
幸子說這番話有足夠的底氣,別說他得到趙桓的寵愛,就算憑借她自身的職權,身為伯爵,身邊二千護衛,只要不是國與國之間的大戰,對付任何人她都有絕對的自信。
趙桓給她的這二千護衛,那可是百里挑一的精銳。
何況這種事,她只需要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趙桓,趙桓一定會支持教訓這幫不開眼的家伙,所以她才有底氣說這個話。
可是國王太子竟然并不知道她的底細,聽到她這么說,都是臉上變色,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
國王冷哼一聲,正想訓斥幾句扳回面子,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咔嚓一個炸雷,接著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色那王國雨水豐富,在雨季幾乎天天下雨,而今年的雨季雨水特別多,恒河水都已經漫過警戒線。
而首都在恒河旁邊,一旦河堤潰缺,整個京城就會成為一片汪洋,以前的首都在恒河的更低的地方,更容易在洪澇災害中被淹沒,所以才搬到了現在的位置。
這里的地勢相對要高一些,卻沒想到在特大洪水面前,依舊面臨危險。
望著外面瓢潑似的大雨和一個接著一個炸雷,在屋里的人連說話都是很困難的。
國王的心思也被引開了,他開始擔憂起京城的安危來,包括下游百姓的安康,還有大片的農田,一旦被水沖了,那今年可就絕收了。
恒河曾經在二十多年前因為上游發生山崩,導致恒河水被堵成高高的堰塞湖,后來潰堤之后淹沒了整個恒河流域。
沖毀了超過三分之二的農耕區,使得印度次大陸出現了百年難遇的特大饑荒,死了很多人。
大量的育齡女子前往大宋的英雄母親營地去給大宋生孩子,以換取糧食拯救自己和家人,雖然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但那場災難讓國王都記憶猶新。
如今這雨已經下了很多天了,再這么下去,一定會發洪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