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此言一出,危言聳聽!
令在場的文武百官,都不禁噤若寒蟬,不敢再出聲。
“你的意思是,這未來天下,是葉風的!?”秦王陰沉著臉問道。
“小人不敢!”范雎連忙跪地叩頭,“如果按正常情況,未來這天下,肯定都是大王您的!大王您雄才大略,試問七國諸侯,誰能與秦國爭鋒!?但——!”
說到這里,范雎又頓了頓,繼續道:“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剛才葉風的實力,大王您也是親眼目睹的!他能夠操控三尊九州鼎,并且召喚了夏王大禹!幾乎是已成無敵之姿!”
“即便大王您禮賢下士,招攬到葉風,充其量也不過是加快一統天下的進程。可是統一之后呢,大王您又有多大的把握,可以永遠的駕馭此人!?”
“萬一滅了六國以后,葉風生出了不臣之心,反戈一擊,到時候誰又能阻擋的了他!?”
“寶劍雖然鋒利,但是既能傷人,也能傷己!大王您就不擔心,有朝一日,被取而代之嗎!?”
這番話,猶如兜頭一碰冷水一般,頓時澆滅了秦王心中的熱忱。
想要招攬葉風的想法,也頓時淡下去了。
“愛卿所言極是!”秦王是沒一點把握,能夠駕馭的了葉風。“萬一這小子以后反我……”
說著,秦王又看向王翦,反問道:“你能治得了他嗎?”
“……”聞言,王翦頓時又汗流浹背了。
心想治不了一點!
“大王,我們現在,正在討論,如何招募葉風!”王翦據理力爭,“至于他反或不反,這都是未知!如果一件事,還沒開始去做,就先想到最壞的結果,那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王翦,你說這話,就太不負責任了!”范雎怒斥道,“豈不聞,未雨綢繆!?這么重要的事情,怎能不考慮清楚?我看葉風這小子,一身的反骨,決不能重用。最好是趁機除掉,這對我們秦王而言,百利無害!”
“范大夫!”王翦也厲聲道,“我看你千方百計,阻止葉風,歸降秦國,就是怕他,觸犯你們文官的利益吧!畢竟,葉風大才,來到我們秦國后,肯定受大王器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以你妒賢嫉能,還編造出一個莫須有的反骨?如果按照范大夫的猜測,未來我大秦,人人都有可能造反,也包括你——范雎!難道,你就不想當秦王嗎!?”
此言一出,還真就提醒秦王了,于是饒有興趣的反問:“對啊,范雎,你想過嗎?”
范雎聞言,汗流浹背,嚇得立馬又跪倒在地上,連連叩頭:“小人不敢,小人做夢都不敢想啊!大王明察!”
“王翦,你血口噴人!”范雎連磕幾頭后,又對王翦,怒目而視,“我看是你也有反心,還平白無故的冤枉我!?”
見二人相互抨擊,后又互表忠心,緊接著,發展成了全場的文武大臣們,怕秦王多疑,紛紛表態。
現場又陷入了短暫的混亂之中。
“夠了!”秦王一擺手,制止了眾人的爭論,“我意已決,諸位不必多言!”
聞言,現場頓時陷入一片寂靜,等候秦王最后拍板定論。
“葉風,雖是個人才,奈何寡人實在沒有信心,可以駕馭的了他!以防萬一,也只能忍痛割愛,趁機將其除掉了!”
此言一出,王翦心中一黯,終究是武將,容易被大王猜忌。
反倒是文臣們,一個個彈冠相慶,高呼大王英明。
秦王是不會懷疑這些文臣的,畢竟百無一用是書生,文人造反,十年不成。
但對秦王而言,當然要掃除他稱霸道路上的一切障礙,對于葉風這種不可控的危險份子,必須得盡快除掉,永除后患。
帝者無親,霸者無情!
秦王果斷做出了選擇,絕不會養虎為患!
“三軍聽令!”
秦王號令三軍,準備發動總攻。
然而,就在這時——報!!!
剛剛派出的探子,又及時來報。
“葉風情況如何!?”秦王立即追問,“暫時沒有蘇醒過來的可能吧!”
秦王下令,發動總攻,也是在賭!
賭葉風醒不過來,賭大秦的國運!
一旦情形,那么十萬秦軍,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葉風已經被大周女王,派人帶去城中修養,暫無蘇醒的可能或跡象!”
“哈哈!”秦王仰天長嘯,“天助我也!天助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