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后,還會有大學生跑出去瞎起哄嗎?沒有了!”
覺得王子安說得很有道理,符合邏輯的同時,帕拉特有點后悔自己沒上大學,所以感受不深。
看看貝爾,他剛才點頭的力氣,至少有幾斤。
而自己,估計才二三兩。
這是因為感受和認可的程度不同,是上大學和沒上大學的區別。
王子安繼續說道:“在我們大宇,有時候搞愛國運動,上面都分分鐘給你弄散了。因為我們都知道,參加這種游行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干的人。”
眾人笑了笑。
“而我們大宇在處理閑散人員這件事上,絕對是相當的有水平,值得你們歐美這些國家學習。”
說到這,王子安又回頭補充了一通:“當然,法蘭西黃馬甲運動,如果深入看的話,可能不是法蘭西人吃飽了撐著鬧事。”
眾人驚訝,還有原因?
王子安解釋道:“法蘭西銀行法實行以來,這個國家的金融主權就在私人銀行家手里。普通老百姓一直在被銀行剪羊毛,失業率高漲,燃油稅只是最后一根稻草。不過這次運動沒能團結力量,明確敵人,最后成了一次烏合之眾的鬧事。畢竟軍隊,媒體,資金都在資本家手里,沒有強力的外部勢力支持的運動,基本上只能以失敗告終。”
“黃馬甲運動本身是歐洲制度導致的,這場運動目的不是染油稅,是推翻現任政府,推倒這個國家腐朽的制度。”
貝爾等人張大嘴巴,表哥還能扯得這么深遠這么高難度?
王子安認真說道:“法蘭西的黃馬甲運動,更深層次上,是西方民主制度過度提倡自由化之類的導致的。”
“你們西方發達國家喜歡追求民主自由,政府也喜歡標榜民主自由。實際上,資本主義不會有民主自由!尤其是資源高度兼并的時候,追求民主自由,跟他們的現行政治制度,經濟形勢都不合拍,吹的牛逼太大,出點事就捂不住。”
眾人感覺腦瓜上澆來一盆冷水,醍醐灌頂。
帕拉特自認為自己是大忽悠的始祖級別人物,現在他發現。
王子安說的不是真的,就是忽悠能力遠遠超過自己。
王子安呵呵一笑:“資產階級參政,然后居然有臉大肆宣傳全民民主,呵呵,他們有辦法讓全民都變成資產階級嗎?退一步說,有的話,他們肯讓嗎?這是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帕拉特等人聽得目瞪口呆。
……
飯局結束,王子安和劉仙女回到酒店。
貝爾沒住酒店,回家住了。
他混好萊塢,在天使之城當然也有自己的房子。
劇組是也給他提供酒店入住,但他不怎么住酒店里。
倒不是他認床,在英不落帝國時,他跟王子安說過,一睡那張床上,想起這是一天上千人民幣的入住費用,他就睡不著覺。
王子安就問他,那你回家睡的時候,有沒有想起一天上千人民幣入住費用的床就這樣扔在那里,沒人睡,浪費掉,會不會更睡不著?
然后第二天,在片場,王子安就看到貝爾從家里過來,頂著黑眼圈問他,你是魔鬼嗎?
在那之后的一段時間,貝爾就比較常住酒店了,還帶女伴——他的妻子過來一起住。
接下來幾天他很感謝魔鬼,感覺享受到了上學那時,跟現在已經是別人家老婆的女友住酒店的快樂。
不過快樂是短暫的,生活沒有永遠的激情。
平平淡淡是真。
貝爾又老老實實回家住了。
不回也不行,身體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