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圈能夠拍出上層社會的偉大,也能拍出《寄生蟲》這樣的電影,但那又怎樣,能改變這個被財閥資本統治的世界嗎?
這些東西,只不過是給勞動人民的安慰劑。
傷感歸傷感,憤怒歸憤怒,抹完眼淚,灌下幾杯劣質清酒,最后還得回到地下室去過日子,明天還得繼續搬磚。
全球影視圈里的電影題材看似百無禁忌,其實只不過是財閥和政客們給窮人、平民創造的一個出氣口而已。
導演、編劇在文藝作品中盡可以揭露黑暗、替天行道,回到現實,老爺們依舊高高在上,窮人傷不到他們一分一毫。
《寄生蟲》這部電影,說了很多,其實什么也沒有說,因為不能使用“階級分析法”,不能直面那個終極的問題,只能用“人性”的無奈,浮皮潦草搪塞過去。
《寄生蟲》沒有貶低窮人,雖然電影中的窮人最終還是變成了殺人的壞人,但還是告訴了觀眾——每一個活在黑暗中的窮人都向往太陽,向往光明。
但電影卻沒有問:“為什么他們會這么窮?為什么他們會活在黑暗之中?”
更沒有問:“誰才是這一切的根源?誰才是阻礙窮人追求美好生活的敵人?如何改變這一切?”
所以,它能上映,在各個國家大放異彩。
諾蘭個人是比較喜歡這類電影的,有深度,有信息,有內容。
即便拍科幻片,他也喜歡在夢幻般的場景里插入些私貨,或者說知識點、思想等爆米花電影所沒有的東西。
他覺得,拍電影就要拍出老婆般的感覺,而不是小姐那種。
事實上,有些人就覺得,看爆米花電影,就像去嫖。
看諾蘭的電影,才有跟老婆相處的感覺。
“王,其實你可以繼續走有內涵的路子的,《寄生蟲》這樣的劇本、電影,拍出來一樣有市場,有票房,叫好叫座。”諾蘭忍不住給王子安打電話。
“諾蘭,你知道嗎?我這邊現在是半夜,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哄好我,我起床氣很重。”王子安憤怒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諾蘭一愣,隨即很慚愧。
兩個世界的人,相處起來確實痛苦。
他忘了,王子安已經回國去了,現在不在美利堅。
畢竟王子安是大宇人,電影也拍完了,有些特效鏡頭工作是交給大宇這邊的特效團隊做的,所以他可能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回美利堅好萊塢。
“咳,我會盡自己最大努力拍好你的第二部電影,絕不會分心,敷衍你。”諾蘭連忙跟王子安保證。
“這是之前說好的,不算。”王子安不接受。
“如果還有第三部,我再幫你找導演?”諾蘭試探道。
“如果有第三部,那第一第二部肯定是成功的,到時候還用你幫我找嗎?”王子安問道。
諾蘭想了想,點頭,說的也是。
王子安的十年計劃,得看第一第二部電影是否成功。
如果不成功,后面就沒有那個宇宙了。
如果成功,王子安還真不需要諾蘭幫忙找人找導演了,王子安自己就能找,甚至有人送上門來。
“王,你可把我難倒了,那我再幫你拍一部電影?”諾蘭說道。
“行了,再聊下去我女朋友醒了我就完蛋了,你知道的,有老婆的男人最怕老婆說還要了……那就再給我拍一部電影吧,劇本肯定讓你滿意,不是爆米花電影,你喜歡的類型。”說完,王子安掛斷電話。
諾蘭捧著手機嘿嘿傻笑。
沒想到惹王生氣沒事,還拿到了好處。
執導王子安宇宙的第二部電影,諾蘭是報恩來著。
這類型電影,諾蘭是真的不感冒。
但他了解王子安,報恩后,王子安會覺得自己又欠了人情,肯定會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