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聲慘叫,雖然只是一聲慘呼,但是唐河可以肯定,是個鬼子。
哈哈,老子終于殺過來了,我來救你們了。
唐河縱馬狂奔,揮刀砍殺,每一刀下去,都會有一聲慘叫,或者死人直接像木樁子一樣倒了下去。
唐河殺得性起,殺得血液沸騰,但是才殺了一會,就殺不著人了,反倒是跟馬刀碰了好幾下子,發出當當的響聲,還有雨夜中一串串的火花。
唐河隱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但是他聽不清,現在只想殺人。
直到一聲馬嘶,那個剛毅的男人,滿身是血地縱馬沖到了唐河的身邊,揮著刀大叫道:
“小唐兒,突圍,突圍,去找組織,無論如何也要把消息傳遞出去,這是我們的希望,我們勝利的希望,走啊!這是命令!”
男人喊完,一夾馬腹,掄著馬刀又殺了回去。
隨著那個男人轉身殺回去的時候,天空中又是幾聲雷響,更大的暴雨傾盆而下,所有的身影全都消失不見了。
唐河這才喘著粗氣清醒了過來,再一扭頭,就看到杜立秋他們,遠遠地圍著自己,誰都不敢上前。
“怎么了?人呢?”
唐河說著,放目四望。
昏暗的雨中,隱隱看到十幾具尸體,橫七豎八,開膛破肚,凄慘無比。
是那些跟著鬼子虛影一塊沖鋒的鬼子,全都被砍死啦。
杜立秋大叫道:“唐兒,唐兒,你醒了沒?”
“我醒什么,我根本就沒睡啊!”
“你剛才差點砍死我,人家就在你的身上開了一個小口子,你就像瘋了一樣,把所有人都殺啦,我們都沒撈著!”
杜立秋說起這個還很委屈,全程看著唐河在不停地沖鋒砍殺。
那副模樣連杜立秋這個大虎逼都嚇著了。
真真的狀若瘋虎。
巴特爾更委屈,我爺爺就在這支隊伍里,我連給爺爺報仇的機會都沒撈著。
唐河看著那個身影消失的方向,喃喃地說:“所以,你們當中,也有人姓唐的嗎?”
唐河覺得,這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唐河再一次舉起了布滿了細小豁口的馬刀,向前一指:“走,咱們一鼓做氣,把那個什么狗基巴貴人,還有那些個狗奴才,一塊砍了。”
頓時,一陣歡呼聲響了起來,馬蹄聲陣陣響起,一起向下沖了過去。
王建國還要照顧兩個重傷員呢,急得直蹦:“等等我啊,我有刀,我也有刀的!”
王建國用馬拖著兩個傷員,心急火燎地追了上去。
等他追下來的時候才發現,人去樓空,遠處馬蹄陣陣,還有呼喝聲,還有求饒聲,這是那幫子人已經逃跑了。
王建國急了,想追但是用馬拖著人,追上了人都拖死了個屁的。
好在這里還有一輛大卡車,卡車上還有個轎子,轎子里頭鋪著天鵝絨,格外的軟乎,格外的豪華。
王建國把傷員扛到了轎子上,然后發動了卡車。
卡車跑了一段,又停下倒了回來。
王建國把那臺珍貴的震波儀也后到了車上,這可是好東西啊,國家用得上。
在草原上,還在大暴雨當中,要追上人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好在王建國可是堪探出身的,只靠一個指南針,辯別方向就絲毫問題都沒有。
找不到人,就直奔錫林浩特,反正離得又不遠。
大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天色微亮,已是傍晚時分了。
前方一幫人護著一個人騎馬奔逃著,唐河他們剛剛追上來,對方就有一個人停了下來,牽著馬向他們走來。
剛到了近前,那人就把馬上的兩個大包裹割開。
嘩啦啦,藍色的票子撒得滿地都是,其中還有不少綠票子。
那人舉手大叫道:“別追了,都是你們的,都給你們啦!這是錢,這可是錢吶,好多錢啊,還有美金吶!”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