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是好一通喝,男人嘛,一邊喝酒一邊吹著牛逼。
菲菲這回終于聽全乎他們這次草原之行的光輝壯舉了。
人坐在椅子上,一雙大長腿緊緊地并在一起,還時不時地來回動一動。
那眼神兒,看著唐河和杜立秋,都快要拉絲兒了。
菲菲看看目光從不與自己交集的唐河,再瞅瞅意氣風發的杜立秋,呼吸都變得格外粗重。
她特別的急,因為唐河就喝了二兩,就說啥也不喝了,酒全讓杜立秋和武谷良給擋住了。
武谷良只撐了不到兩刻就倒了,這就是廢物,不必理會。
菲菲把坐在旁邊,端著果汁,一臉笑吟吟的高圓圓拽到了旁邊。
“菲菲姐,啥事兒呀,咱這么不禮貌的!”
“沒事兒,都忙著喝大酒呢,你不是在醫院工作嗎,能不能……”
菲菲在高圓圓的耳邊小聲地說著。
高圓圓頓時驚訝得眼睛瞪得老大:“這可不行,這些藥品都是違禁的,私自拿出來犯法的!”
“你就幫姐一把吧!”
高圓圓無奈地說:“菲菲姐,你為啥就非得對這種事情,那么執著呢,強扭的瓜不甜!”
“我不管,就甜不甜的我也要啃一口再說!”
高圓圓說:“沒用的,又不是女的,昏了隨便整,男的是主動方,這么整昏了,他也沒反應呀!”
“那咋整啊!”
高圓圓剛要勸,菲菲就咬牙切齒地說:“你別勸了,不吃著這一口,我死都不甘心!”
高圓圓看著已經魔怔的菲菲,一臉無奈,保持了沉默。
菲菲一把揪住了高圓圓說:“我認識一位京城國醫,最擅長婦科,而且家有秘方,包生兒子……”
“菲菲姐,我有辦法,醫院新進了一種藥,可以讓人淺度昏迷,幾乎沒有副作用。”
“你不是說男人昏了就不行的嗎?”
“沒關系,可以再給他吃點那非類藥物來促進,嗯,他年輕力壯,沒啥毛病吧?”
“肯定沒有!”菲菲十分肯定地說。
“那就少來一點點,10毫克就足夠了。”
菲菲說著一攤手:“現在我可以把東西給你,但是,他那么強壯的一個男人,你怎么整昏他?”
菲菲冷笑一聲:“只要你有辦法,我就有的是辦法,這一口,老娘我吃定了。”
喝完這場大酒,把人都送到了招待所。
唐河一直防著菲菲呢,絕對不肯住招待所,要去韓建軍的家里住去。
高圓圓笑著說:“唐哥呀,讓我爸媽睡主臥室,你睡小臥室,我倆睡客廳就好了。”
“啊喲!”
唐河趕緊擺手:“原來叔叔阿姨來了啊,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在招待所住就行了。”
“沒事的,家里能住得開!”
“別,都這個點了,就不要去打攏了。”
唐河說著,趕緊給自己也開了一個房間。
倒是韓建軍,一臉古怪地看著媳婦兒,你爸媽不是在遙遠的非州支援醫療的嗎?啥時候回來的?
高圓笑吟吟地表示著歉意,然后拉著韓建軍就走了。
她現在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男人,當過菲菲好長時間的舔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