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躺了一會來了睡意,出門上個廁所,整利索了睡個好覺,明天還得把莫日根大叔他們送回草原。
唐河痛痛快快地解決完,抖了抖剛要提褲子,一只格外有力粗壯的胳膊就勒住了他的脖子,一股濃濃的酒氣也撲鼻而來。
唐河的心里一驚,一肘子就向身后砸去,左手往腰間一抹就去拔手插子。
但是,一只纖細的胳膊抱住了他的胳膊,讓他動彈不得。
壞菜了,那個狗基巴貴人還有后招兒,這是雌雄大盜殺到招待所來啦。
唐河奮力地掙扎著,自己就算是被整死了,也得向立秋他們示警。
這時,一塊帶著刺鼻味道的紗布,捂到了他的口鼻處。
唐河的手肘咣咣地往后狠砸,砸得對方直哼哼也不松手,反倒是勒得更緊了。
唐河甩開了那個女人,但是腰間的手插子被人搶走了。
唐河一個反手掏,一抓再一捏又一掐。
“嗷!”
一聲慘叫,對方松手了。
唐河眼前直竄花,昏昏沉沉的站立不穩,卻用意志力強撐著,扶著墻扭身,一個力大招沉的足球踢。
砰!
對方被唐河一腳踢了個跟頭。
“風緊,扯呼!”
對方壓著嗓子叫道,然后拽著女人連滾帶爬地往廁所外跑。
唐河追了兩步,搖晃著跪到了地上。
他的心里格外奇怪。
剛剛那個身影,好像杜立秋和菲菲啊。
他們倆偷襲自己要整死自己?這不可能啊。
唐河的眼前一黑,撲通一聲栽倒在地,隱約感覺嘴里被喂了點啥,然后又灌了水。
一陣女人得逞的怪笑聲響起,唐河徹底地陷入了黑暗當中。
唐河做了一宿的夢啊,夢中陷入到了魔窟當中,無數的女魔頭,女妖精圍著自己,非要把他吸干了不可。
唐河剛開始還對抗著,但是這個夢太清晰了,觸感也太真實了。
嗯,我唐某今天夢中降妖除魔。
然后夢中的唐河就開始不停地求饒,只有杜立秋那個大虎逼,才能在夢中把妖怪也干散架子。
唐河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神清氣爽,頭腦特別的清明,身體格外輕爽,但是小腹陣陣抽痛,還有點發麻,而且還像拉過粗硬的屎橛子一樣有點疼。
這種感覺很熟悉,剛跟秀兒成了好事兒的時候,整過度的就是這種感覺,但是這個疼是怎么回事兒。
唐河撓了撓頭,也沒太當回事兒,可能是累的吧。
不過昨天晚上遇襲,還是杜立秋和一個女人……
唐河逮住杜立秋詢問,杜立秋那張憨厚的大臉盡是茫然的神色,你說啥?我不知道啊。
唐河也有點畫魂兒了,這記憶多少有點模糊,讓他也有點拿不準,昨天晚上倒底有沒有遇襲。
他可以肯定,就算是天塌了,杜立秋也不可能來害自己。
韓建軍已經把車準備好了,他死活都不肯跟著一塊去,上回在草原,活生生地喝吐血了,現在想想都怕啊。
一行人分乘兩車,剛要出發的時候,菲菲來了。
只是她走路的時候,那雙長腿還不停地哆嗦著,而且走路的時候還是外八字兒的。
菲菲沖著唐河挑著眉毛,一臉的得意。
唐河翻了一個白眼,你在那瞎得意個屁啊,好像跟我扯了犢子似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