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怡卻越想越覺得心里發酸。
再看林秀兒那副淡定的模樣,心里更不得勁兒了。
趁著出門喂狗的時候,沈心怡追了上去,試探地說:“秀兒啊,杜立秋肯定是在胡說八道,你別在意啊。”
林秀兒扭頭看了沈心怡一眼,一臉奇怪地說:“他當然是在胡說八道啊,我為什么要在意?”
“啊?”沈心怡一愣。
林秀兒說:“杜立秋和武谷良不是啥好人,他倆整天凈瞎扯犢子,我男人不扯犢子,他們可難受了。
那個女人,肯定往我男人身上撲了,杜立秋和武谷良也肯定躥掇了,但是我相信,我男人肯定沒扯。”
“啊?你咋那么肯定呢?”
林秀兒抿著嘴地笑,笑而不語,俏臉微微紅撲撲的。
嗯,這臉色一看就明白是咋回事兒,
平時肯定不缺大餐。
男人嘛,再年輕精力也有限,都浪費在外頭了,回家哪還有精力了。
就像武谷良和潘紅霞,打從懷了之后,就沒過那種事兒了。
三丫好點,誰叫杜立秋就像個牲口似的呢,精力多,自然也能多吃幾口,但是沒有自己吃的多呀。
沈心怡不由得微微一嘆。
你瞅瞅人家這日子過的,兩口子相互之間不是一般的信任啊。
再看看自己,明明安守本份的,可是那男人,天天拿著放大鏡盯著她,好像三分鐘看不著,她就能跟男人干點啥一樣。
特別是她那個婆婆,看到她在街上遇到同事,本來十分隨意地打了個招呼。
結果倒好,扭頭回家就跟他兒子活靈活現地說親眼看到自己跟別的男人扯犢子。
那家伙,恨不能把一根毛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這么相互猜忌的日子,還怎么過得下去。
最后的結果是,要么她穿上一個鐵褲衩。
要么,就是離婚。
離婚自然也成了定局。
自從跟唐河接觸之后,特別是林秀兒對她的態度,哪怕做為一個插入者,她的心里,居然比婚姻時期還要舒坦。
屋里頭,韓建軍也把事情說清楚了。
他接了這個活,自然要有亮點嘛,所以決定到南方,在海邊直接搞海鮮,冷凍后裝車運回來。
唐河忍不住說:“你搞就搞,你一直盯著我干啥呀,我這出門才回來幾天吶!”
韓建軍說:“唐哥,你得幫忙啊,你們跟著我一塊去,我心里才有底呀。”
“有個屁底啊,我才不……唔!”
唐河被杜立秋捂住了嘴。
武谷良眉開眼笑地說:“去,去,我們去,啥時候出發?”
韓建軍一聽頓時大喜過望:“明后天咱就走,我買票去!”
韓建軍說著轉身就跑,根本不給唐河拒絕的機會。
杜立秋還在捂唐河的嘴,鼻子也捂上了,一副要把他捂死的模樣。
虎小妹越看越不對勁,撲愣一下就爬了起來,甩手就是一記虎爪,把杜立秋拍了一個跟頭。
唐河大怒:“才回家幾天啊,就不能消停一下嗎?”
武谷良扭頭看看外頭,然后小聲說:“唐哥,就當我求你了行不?上回你們去深城都沒帶我!”
杜立秋得意洋洋地說:“我跟你說,那家伙,老爽了,一條街啊,從這頭干到那頭,然后再干回來!”
“別說了別說了,我都要憋不住了!”武谷良氣喘如牛,不停地哼哼著。
“滾,都特么給我滾!”唐河怒極,把兩人全都踹了出去。
結果沒多大一會功夫,武谷良就黑著臉跑來了,拿了車鑰匙轉身就走。
唐河嘆了口氣,不用說,這兩口子肯定又干架了,武谷良一氣之下,到鎮上,在豆腐西施那邊去找存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