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兒嘆了口氣:“他們總這樣也不行啊,我去看看紅霞嫂子。”
“我也去!”
沈心怡說著跟了出去。
這種事兒,唐河倒是不好瞎摻和。
好在家里就他和孩子也不孤獨,自己玩會孩子,喂了奶,換了尿介子,塞給喪彪帶著。
虎小妹鉆被窩陪自己睡覺。
冬天晚上睡覺,懷里摟只貓都格外得勁。
何況是摟著一只三百來斤的老虎。
說真的,有的時候真覺得,比摟女人還要舒服。
唐河睡得正迷糊著,被窩一掀,媳婦兒溫潤的身子鉆了進去,從后面摟住了他的腰。
唐河伸手要去開燈。
他喜歡開車,特別喜歡在辦事兒的時候,看著林秀兒的表情,特別的過癮。
但是,唐河被拉了一把,沒能開燈。
不開燈也行,腦子里可以多一些幻想。
比如,想像成沈心怡,想像成張巧靈,想像成菲菲這個大颯蜜也可以的。
哪個男人辦事兒的時候,還不興有點幻想啊。
完事兒了照例是林秀兒收拾,只是今天摸黑收拾得格外細致,唐河都睡著了,她還沒收拾完。
一大早上,韓建軍就來掀唐河的被窩子。
唐河罵罵咧咧地起炕疊被,出來吃飯。
林秀兒在廚房做飯,沈心怡把菜端上來的時候,杜立秋和武谷良也來了。
杜立秋上下打量著沈心怡,把沈心怡看得直發毛,還以為這個大虎逼要跟她扯犢子呢,差點一盤子糊到他臉上。
“嘖嘖嘖,你是不是勾搭喪彪啦?”
“啥?”沈心怡一愣。
“你天天跟喪彪一個炕上睡,你不是把喪彪給那個啥了吧?”
沈心怡又一愣,扭頭看了一眼慵懶肥碩的大喪彪,正好這會抬著腿在那舔肚子呢。
腿一抬,那兩顆碩大毛茸的懶子,還有提了當啷的鞭。
沈心怡大怒,一盤子就糊到了杜立秋的臉上。
杜立秋被燙得嗷嗷慘叫,一邊蹦一邊叫道:“我是說你又漂亮了,被滋潤了啊!”
“活基巴該!”
唐河和武谷良同時笑罵道。
不過唐河也發現,沈心怡的氣色真的是太好了。
她本就漂亮,又白又潤的。
現在一瞅,那小臉,白里透著紅,紅里帶著粉,粉了嘟兒地透著那美呀。
唐河輕咳了一聲,張羅著趕緊吃飯。
吃過了飯,林秀兒也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放到了面包車里。
三條獵狗圍著他轉個不停。
身為獵狗,它們現在已經胖了不少。
都怪唐河不務正業,整天往外面跑,也不帶它們打獵。
唐河瞅了一眼依門而立的沈心怡,心里怪怪的。
外頭都有流言說,她是唐河小的,林秀兒也是那樣的,居然接受她的。
一男二女咋咋地,那細節都流傳出來了。
杜立秋開著車,出了村之后,立馬叫道:“唐兒,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沈心怡扯犢子了!”
唐河剛要說沒有,但是那種古怪的感覺,再一次浮上心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