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谷良只向杜立秋遞了一次拳頭,杜立秋就一手抓衣領,一手抓襠,把武谷良高高地舉了起來。
武谷良嚇得嗷嗷直叫:“爹,親爹啊,別摔,會死人的!”
杜立秋把武谷良放下,怒道:“你特么的抽什么瘋?”
武谷良那叫一個委屈:“你,你跟空姐扯犢子,居然不帶我,那可是空姐啊!”
“空姐咋啦,也就那樣唄!”
“怎么可能是那樣!”
杜立秋想了想說:“好像還真不太一樣!”
杜立秋說著,眉飛色舞了起來,剛要詳細描述的時候,唐河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這種事兒你們私底下說,要收費的。
武谷良眼珠子都快紅了,嘰嘰歪歪的向杜立秋請教著,回去的時候自己也出個手。
杜立秋這大虎逼都能勾搭上空姐,我憑啥呀。
唐河和韓建軍都豎起了耳朵,也想知道,杜立秋是怎么勾搭上的。
這年頭的空姐,絕對的高端,絕對的傲氣。
別說現在,放在后世,空姐質量嚴重下降,但是那股子心氣卻依舊傲得很,一般人別說親了,手指頭你都碰不著,也就在國產區看有錢人過過眼癮。
杜立秋撓了撓頭:“我也沒干啥呀,就是那個空姐給我倒酒的時候,我問她能扯個犢子不?
她說能扯,然后就給我留了電話號,我到了賓館給她打電話,她就來了啊!
噢,她還說,等回去的時候,還讓我找她,她跟她同班的同事下了航班來找我!”
武谷良都要瘋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特么給人灌藥了啊!”
杜立秋一拍大腿:“啊,我想起來了!”
武谷良一喜,“有什么決竅?”
“我問她扯不扯之后,她還悄悄地摸了摸我,好像在摸年豬有幾指膘一樣。”
“去你媽的!”
仨人同時罵了出來。
這個是天生的,真的比不了。
你看杜立秋,濃眉大眼面相憨厚,膀大腰圓,肌肉疙瘩不停地鼓動著,確關是一頭皮毛鮮亮的好牲口。
難道這年頭的女人,都喜歡這種牲口嗎?
武谷良憤憤不平地說:“人家肯定就是想嘗個鮮!”
唐河十分無情地說:“人家說了,讓立秋回來的時候再找她,還留了電話的!”
武谷良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后用一個草字做了結局,一句話也不想跟杜立秋說了。
別說武谷良了,就連唐河和韓建軍,都不樂意跟杜立秋說話了。
就是妒忌唄。
這種妒忌一直到了海邊上,波瀾壯闊的大海,讓久居山區的人,頓時有一種不一樣的心胸開闊。
這海,可比大興安嶺大多了,就是看著那翻滾浪涌的海面,來自內陸山區的人,第一次看到,難免會有些心里沒底。
不過,杜立秋使勁地抽了抽鼻子:“這味兒,有點熟兒啊!”
唐河下意識地聞了聞。
大海的方向,吹來陣陣內陸不曾有的咸腥的海風,細細一想,好像確實有點熟悉,偏偏一時又想不起來倒底在哪里嘗過……
“啊!大海!我的母親!”杜立秋站在礁石上忍不住大叫道。
這時,唐河他們的身后傳來一個蒼老的喝吼聲,聽不太懂,但是能聽出來肯定不是什么好話,必定是在罵人。
杜立秋大怒,扭頭看著一個走來的粗糙精瘦,手腳粗大的老漢,忍不住罵道:“大海是母親咋啦!”
老漢轉成了略帶江南口音的普通話,罵道:“黃河是母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