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
“長江是母親不?”
“也是吧!”
“那你們大興安嶺算母親不?”
杜立秋撓了撓頭:“從根兒上說,也是吧!”
“那你媽真多!還都是后媽!”老漢沒好氣地說。
“嘿,你這老基巴燈,罵我是不是?”
老漢一邊掏出著煙袋鍋壓著煙絲,一邊不屑地說:“黃河,長江,說淹死人就淹死人,你們大興安嶺我又不是沒去過,說凍死就凍死。
這大海,葬在里頭的人,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誰家親媽這么狠心,不是后媽又是啥!”
杜立秋瞪著一雙迷茫的大眼珠子,卡巴了好一陣子,才哼嘰了幾聲說:“老基巴燈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唐河給了他一腳,有個屁的道理啊,也就忽悠你這個大虎逼才覺得有道理吧。
唐河忍不住說:“你咋不說,人家把咱一養就是幾千年呢,大興安嶺也養我們幾十年啦。
這年頭,普通人家的孩子還說夭折就夭折呢,何況人家要養你十幾億人呢!”
粗糙的老漢上下打量著唐河,“嘿,這倒是個牙尖嘴利的崽子!”
老漢說著,向韓建軍問道:“崽子,這小子就是你家老不死說的那個特別能折騰,屢立大功的神奇小子?”
“沒錯,立的功還都是機密!”
“機密就別說了!”
“倒也有能說的,現在國內很多投資商,都會先到大興安嶺去,我唐哥說行,送點太歲水,他們才肯投。”
“那他挺忙啊!”
韓建軍一臉古怪地說:“倒也沒忙到哪去,老孫家的小子啥都敢承諾,先投資,只要投資落地,回頭我唐河鐵定奉上太歲一塊,再施法祛病除災,就差能讓人長生不老了!”
老漢再打量著一臉懵的唐河:“這小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沒事兒,老孫家的小子搞得定!”
唐河頓時就急了:“咋地啊我就搞得定啊!我能搞定個屁,媽了個批的,孫寶明那犢子敢出現在我面前,我整死他!”
韓建軍翻了一個白眼:“你整死個屁,先過了沈心怡那一關吧!”
“關沈心怡什么事兒啊!”
“那是人家小姨,你把人家小姨都搞了,還留在家里當小老婆了。
孫寶明現在可是你大外甥,人家求上門去,我就不信你能拒絕得了。”
唐河頓時就急了,揪著韓建軍的衣領怒道:“你哪只眼睛看著我跟沈心怡扯犢子了?
韓建軍輕輕地一拍唐河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了一番極有哲理的話。
“你扯沒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別人認為你扯沒扯!”
唐河頓時大怒:“等回去就把她趕走!”
“你舍得嗎?”
唐河一滯。
雖說沒扯,但是沈心怡成熟而又知性的氣質特別的出眾,關鍵是又白又潤的,跟自己的媳婦兒有得一拼。
就算啥也不干,看一看也養眼啊。
而且吧,在里屋跟媳婦兒辦事兒的時候,腦子里想著外屋的沈心怡,格外的帶勁兒。
哪個男人在這種事兒上,還不興有點幻想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