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杜立秋再詳細地描述他的豐功偉跡。
結了婚的還好,沒結婚的,一個個眼珠子锃亮。
大栓子,二狗子,三彪子,一個個的把杜立秋奉為天人。
說來也怪呢,打從來這里,杜立秋都老實了起來。
一來,海鮮是真好吃,光顧著吃了。
二來,這漁村吧,經常出海打魚,一個個曬得黑了巴曲的,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一股子魚腥味……
好吧,杜立秋的胃口確實有點養刁了,他現在無比想念杭城。
二子給唐河他們煮了血蛤。
水開了,放到水里洗個澡就撈出來,根本就沒熟。
一打開,里頭是一汪紅央央的血水一樣的汁水。
一口下去,汁水鮮美,蛤肉又潤又滑,同時又帶著一股讓人不適應的腥氣。
不過,這玩意兒補氣血壯那個陽,口感不重要,壯才重要。
杜立秋連吃了幾十個,然后忍不住說:“這玩意兒的味兒,我咋那么熟呢?”
唐河看了他一眼,沒吭聲,撿起一個大螃蟹啃了起來。
武谷良在那呲著牙地笑,也沒說話。
杜立秋翻著眼珠子琢磨了好一會,突然一拍大腿說:“啊,我想起來了,這就是女人好幾天沒洗之后的那個口感嘛!”
杜立秋這個大聰明一拍大腿:“真是一樣一樣的,吃一會就沒這個味兒了!”
“我去你媽的!”
唐河氣得把螃蟹一摔,你這么一說還怎么吃了。
唐河他們一連吃了好幾天的清蒸水煮海鮮,吃得庫庫竄稀。
再對視一眼,發現每個人都瘦了好大一圈兒,但是人卻格外的精神。
只是再吃海鮮的時候,卻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唐河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腸子里頭,空落落的,最后一丁點水也被刮走了。
甚至隔著肚皮都有一種腸子瘋狂磨擦,像塞了一把砂子似的,缺少必要的潤滑啊。
現在瘋狂地就想吃一口紅燒肉,啃上一根大骨頭棒子。
老馮叔也回來了,又黑了一些,船已經聯系好了,明天就能出海了,柴油啥的價格一直給算到小數點后。
再一聽他們要吃肉,老馮叔咬了咬牙出了門。
然后傳來了女人的爭吵聲,船賣掉以后可怎么生活啊。
好家伙,老馮叔這是要把船賣了給他們買肉吃。
要是賣船的錢不夠,唐河都懷疑,這個老基巴燈會不會把閨女兒子也賣掉。
唐河也是真看不下去了,趕緊從兜里掏錢,好歹先把柴油,肉啥的買回來了。
等把海貨打回來了,再結帳的時候抹一下就完了唄。
老馮叔頓時大怒:“那怎么行?這是公家的事情,怎么可能在公家賺錢,那不是挖國家的墻角嗎?”
唐河再解釋兩句的時候,老馮叔更怒了,你們這幫國家的蛀蟲,老子不幫你們了,都給我滾。
老馮叔氣得直接去抄扁擔要把他們趕走。
杜立秋上去一腳就把扁擔踹斷了。
唐河大驚,杜立秋你個大虎逼,不會要打人吧。
杜立秋冷笑了一聲,伸手指著老馮叔的鼻子,大吼道:“你,反對國家,反對dang!”</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