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個鬼。
栗山涼白眼道:“說實話。”
“真是實話!我是醫生,路過時一眼看出他皮膚上有梅毒的痕跡,很奇怪嗎?”
認不出才奇怪。
消毒完畢,栗山涼還是覺得渾身上下怪怪的,尤其是他隨身攜帶的蝴蝶刀,太可憐了。
聶開宇垂眼瞄著他,故意嚇唬道:“你是不是也覺得即便消毒了,全身上下也有點奇怪?”
栗山涼點點頭,還沒等說上什么,就被聶開宇拉進附近江景最好的五星酒店,開下頂層的總統套房。
站在偌大的房間里,栗山涼不解:“你要干嘛?”
“洗澡。”
被聶開宇扔進浴室,再出來的時候,代替他進去的人沒有留下一句多余的話。
栗山涼裹著浴巾,四下環視,總覺得房間里太干凈了,好像少了點什么。
但他又不知道少了什么,直到浮在他身上的水珠徹底消失,準備重新穿衣服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內褲不見了。
“聶開宇!”
他咚咚敲著大門,忽然,浴室門被拉開,白茫茫的霧氣迎面撲來。
栗山涼抬手掃開,再看,只見聶開宇手纏浴巾,赤裸著濕漉漉的上半身站在他面前。
流暢的胸肌線條連著六塊腹肌,若隱若現的人魚線從兩側向中間延伸到浴巾遮蓋的邊緣。
直勾勾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聶開宇歪頭打量他,忍笑道:“想摸就摸。”
被當場抓包的栗山涼直接扭頭表示不屑。
“明明就很饞。”聶開宇踏出浴室,擰開一瓶礦泉水,自言自語地評價:“嘴真硬。”
“我問你。”栗山涼走過來,瞪著他:“衣服呢?”
“我扔了。”
“什么?!”
“臟衣服要它干什么?”
“那里面呢?”
“內褲?”
栗山涼別扭地點點頭,隨后耳朵里又傳來一句上一秒才聽過的話。
“也扔了。”
這下,他徹底懵了。
“全部都扔了!那你的呢?”
“你的都扔了,我自己的也不能留啊。”
太荒唐了。
栗山涼看著他們倆身上僅剩下的一人一條浴巾,叫道:“那我們穿什么呀!!”
“就先這樣,等快遞到了就有新衣服了。”
“快遞?”
“嗯。”聶開宇擰上水瓶。“在你洗澡的時候,我按照我們的尺碼重新買了衣服。”
“等等。”栗山涼的思路已經跟不上了,“你在網上買了新衣服,填了哪里的地址?”
聶開宇理所當然地指了指他們腳下:“這兒。”
“那也就是說,你打算讓快遞來救我們,在此之前我們只能這樣?!”
聶開宇坐在床邊,連連點頭。
栗山涼絕望地閉上眼:“你是沒在網上買過東西嗎?快遞要幾天才能到!”
“不多。”聶開宇伸出兩根手指勾了勾:“兩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