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第一次聽他這么說。
文縐縐的。
“又是中國人的規矩?”
“嗯。”
“規矩真多……你說是不是?”
突然被點名的栗山涼驚慌地垂下頭,他害怕惹白計安不高興,他會把他趕出去。
“沒辦法。”白計安道:“誰叫這個家,吃的住的用的都是我的。所以,我不管你們是俄國人、日本人還是英國人,都得無條件聽我這個中國人的。”
“好好好,誰有錢誰老大!所以,老大,”cathara攤開空空的手掌勾勾手指,“給錢,明天繳水費。”
后夜,出門調查一半的白計安被cathara叫回來了。
停下車,看著早就在門口等他的cathara,皺眉問道:“怎么了?”
“看不到你不肯睡。”
“栗山涼?”
“不是他還能是我呀?”她聳了聳肩,嘆氣道,“都是18歲的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摘下手套,白計安把車鑰匙給她:“你就當他是個小孩子吧。”
沿著幽暗寂靜的鄉道一直向前開,cathara依照白計安他們相遇的地點,結合栗山涼提供的大概位置,找到一處破敗的木房。
房子里面點著燈,從窗子向里面看去,男人高高舉起酒瓶,向地上摔去!
甩上車門,玻璃碎裂的聲音炸起。
戴好手套,cathara抬手敲門。
咚咚!
……
咚咚!
“他媽的狗崽子,你還知道回來?!!”
大門一開,惡臭的酒氣混著血腥迎面撲來。
眉心一皺,cathara抬手蹭了蹭鼻尖,隱約中,她聞到了大麻的味道。
“請問,栗山涼是住在這里嗎?”
上下打量她凹凸有致的身體,男人抬手撐著門框,舉止輕浮。
躲開他伸來的臟手,她瞟到客廳里有一處明顯的血痕,是拖拽后留下的痕跡。
白計安說,栗山涼的媽媽被他爸爸打死了,他太害怕了,為了逃命跑出來。
cathara笑盈盈地看著男人,問道:“我可以進去說嗎?外面太冷了。”
面對美女的請求,被酒精和毒品麻痹到得意忘形的男人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絕。
側身讓開位置,cathara站在客廳中間環視四周,直到瞥見廚房門口露出兩只纖瘦的腳。
徑直走過去,地上的女人睜著眼,看樣子已經死去多時了。
“裝的,不理她,一會就醒了。”
瞄見她微紅眼角下的淚痕,cathara的心情極其復雜。
栗山涼的母親確實已經死了,兇手就是他這個酗酒吸毒的父親。
只要她現在拿起電話報警,很快,他的父親就會被警方指控殺人。
但英國沒有死刑,即便加上吸食毒品,最嚴重的刑罰不過是終身監禁。
如此對待妻子、兒子,真是太便宜他了。
抬手輕撫男人粗糙的臉,cathara把性感的紅唇附在他的耳邊。
“還差一顆人心,謝謝你,幫我們收尾。”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