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
白計安重新拿起話筒,哼道:“好好好,我知道,您專心做好任務,不用惦記我們。”
擔心不在的這兩天白計安會再找目標,思來想去,cathara還是在他準備掛電話前叫住他。
“你什么意思?”白計安看了眼乖乖坐在客房里喝水的栗山涼,起身回到臥室,“你干了什么?”
憑她的本事,cathara早就知道自己瞞不住白計安。
“你不要告訴我,你盯上了栗山媽媽的心臟。”
“當然不會!你當我是什么人?”
如果不是集齊心臟的事太難,她連流浪漢的心臟都不想要,更別提一個慘死在丈夫手里的可憐女人。
“他的父親。”
聽筒沉默了。
白計安閉上眼,眉心擰死在一塊。
“你殺人了。”
“他活該。”
cathara起身環視栗山涼從小到大生活了18年的地方。
“你沒來過所以看不到這間狗屁大的房間里有多少已經凝固的血。有噴濺上的、有蹭上去、涂上去的,這里面只要可以用來傷人的東西,邊邊角角都可以找到暴力殘留的痕跡。”
一腳踩上男人的臉。
cathara繼續道:“他父親本身有很嚴重的暴力傾向,加上后天酗酒、吸毒。打了這么多年,他的老婆終于沒抗住,死了。栗山涼算幸運的,沒有留在原地傻乎乎地哭喪,跑了。我們所見到的,他身上的舊疤不代表他受過的所有傷害,有些傷痕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痊愈了,但他的心沒有。我知道自己在自作主張,我也不怕你把事實告訴他。一個人渣死后還能為我們的目的獻上他骯臟的心臟,不算他白活一輩子。”
重重地嘆了口氣,白計安知道他們早晚都會經歷這一天。
想真正地潛入犯罪組織要率先變成他們的同黨。
就算現在還能保持良心,那正式加入「紅桃」之后呢?
又會被派去做什么,沒人知道。
想要干凈地進去再走出來?
談何容易。
還在柏林時,當cathara和他說要留下一周的時間回到莫斯科處理工作和房產的事時,白計安就知道,她已經把人生的全部投入到復仇之中。
是他主動出現拉她入局,是他教她格斗,為她講解法醫學知識。
事到如今,他也沒有什么權利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她的行為指指點點。
“好了。”白計安揉了揉山根,“處理好尸體,不要惹上麻煩。”
“放心。一切還沒有正式開始,我不會出事,更不會讓警方懷疑到我們。”
掛掉電話前,白計安叫住cathara。
“怎么了?”
“盡快回來,我們等你。”
淡淡一笑,cathara想不到自己居然能從看似沒什么人情味的白計安身上感受到家人的溫暖。
簡單地應哼一聲,她把手機扔進衣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