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地看著站在門外的客人,白計安道:“你們倆怎么來了?”
他不是才打過電話,把情況說明了嗎。
栗山涼急忙換鞋,拉過白計安的胳膊走到一邊,低聲說:“電話里面說的不清楚,我有事要問。”
看著他身后猛盯他們的聶開宇,白計安攤開手:“什么意思?你們要不要商量一下,再來找我?”
“沒他的事!”
說罷,栗山涼回頭向聶開宇擠眉弄眼,瘋狂暗示客廳里的賀威。
寶寶下達任務,即便再不情愿,他也要做。
否則鬧起別扭,晚上分床睡,得不償失。
看著聶開宇主動找賀威閑聊,白計安疑道:“你要問什么非要現在?”
賀威可不好糊弄。
“關于你放手中川佑樹的事,我有疑問。”
擺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白計安扶額道:“你還真是心急,多一刻都等不了。”
認識五年,樣樣教的都不錯,唯有浮躁的性格天生自帶,無論如何都效仿不來他的沉穩。
“我不搞清楚會失眠。”
“那就別睡。”白計安轉身帶他來到廚房,把冰箱里的葡萄拿出來塞到他的手里,“榨四杯,一會和我端過去。”
不做做樣子,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和賀威解釋剛剛為什么不回來。
轉身靠在吧臺上,白計安仰頭望著cathara緊閉的臥房門,說:“明天早上5:30來我家,別讓開宇知道。”
“那,賀威呢?”
“他明天早上會去中心醫院探病。算上車程,他不會知道的。”
“你又不打算告訴他?”
想起上次白計安重傷差點丟掉性命的事,栗山涼就覺得不安。
曾經他巴不得賀威趕緊和白計安決裂,但如今,他只希望他們都能好好的。
至少,他不希望白計安難過。
深深地嘆口氣,白計安道:“我還沒決定,具體的事,明天早上我會與你,還有cathara詳細說。以前無論發生什么事都是我給你們提意見,這次我希望你們倆幫幫我。”
接過白計安遞來的果汁,賀威有些奇怪:“我還在想廚房的機器聲怎么會這么大。你在榨汁?”
他還是頭一次見白計安大晚上榨果汁喝,明明一小時前還以失眠為由,讓他用白水代替咖啡。
“他愛喝。”
又大又圓的鍋扣在栗山涼的頭上,絲滑得仿佛量身定制。
怪不得冰箱里那么多水果,計安哥偏偏拿他最喜歡的口味,敢情一環套一環,在這等著他呢!
對上賀威投來的視線,栗山涼心里咯噔一下。
毫無疑問,他在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觀察他的反應和微表情來判斷白計安是否對他說謊。
舉杯喝上一口,栗山涼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味道不錯,幸好加了冰,常溫的未必有這么清爽。”
摸了摸栗山涼手上的杯子,聶開宇嘆道:“你們外國人還真是喝什么都離不開冰。你就不能聽我的話,多喝點溫水養養胃嗎?”
真怕他哪天要抱著肚子在床上打滾。
“說我們奇怪,你們才奇怪吧。今天外面零上27度,也喝溫水?”
一把奪過冰涼的飲料,聶開宇掐住栗山涼的腰:“外面是外面,屋里開著空調涼颼颼的,你沒感覺呀!”
白計安把杯子搭在唇前,斜睨觀察賀威的側臉。
拿著杯子碰了碰賀威的杯口,拉回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