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右邊五塊豆腐刷上了墨綠汁。
“肯定是。”蒼河四處瞧瞧,“我想知道徐邱是怎么死的。”
白長卿停下手里動作,“蒼院令選擇哪一邊?”
蒼河,“……”
“左邊,還是右邊?”
眼見白長卿那雙帶著琥珀色的眸子看向自己,蒼河悟。
不吃他休想問出什么!
“左邊。”
話音剛落,白長卿再次拿起刷子,毫不猶豫朝左邊豆腐塊涂上厚厚一層墨綠醬汁。
蒼河的天塌了!
“不是,我不要……”
白長卿動作之快,蒼河還沒說完話,左邊刷著兩色醬的豆腐塊被他裝進瓷碗里,“蒼院令可有忌口?”
不吃屎算是忌口么?
蒼河還沒說話,白長卿已經動作熟練的在瓷碗里灑了香菜跟蔥花,在上面扎了一根竹簽,而后將瓷碗遞過去,“蒼院令剛剛問的人是誰?”
臭味兒沖過來,蒼河兩眼一黑,有點兒上頭。
“徐邱……”
“嘗嘗。”
看著被白長卿舉在手里的瓷碗,蒼河在心里罵了裴冽一萬遍,之后接過來,“一定要吃?”
白長卿低下頭,將紅色辣椒醬刷在剩下那五塊豆上。
一番心理建設,蒼河猛挑起一塊豆腐塞進嘴里,嚼都沒嚼硬往下咽!
呃—
蒼河狠捶兩下胸口,命算是保住了。
“蒼院令別急,不夠吃這里還有五塊。”
總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向死而生的某位院令在真正感受到臭中那股讓人無法拒絕的勾人味道之后,鴛眼閃出疑惑跟驚奇的目光。
白長卿看向蒼河,“蒼院令覺得,味道如何?”
蒼河不語,用竹簽扎向第二塊豆腐,放到嘴里試探著嚼兩下。
白長卿也很緊張,這是新菜,他確實沒什么把握。
“味道……”
蒼河又無比緩慢的嚼兩下,“徐邱是你御膳房的人吧?”
白長卿,“已經死掉的人,問他做什么?”
“他是怎么死的?”
白長卿看向蒼河,“蒼院令先告訴我這道菜是什么味道。”
“你沒嘗過?”
見其搖頭,蒼河震驚,
“你的新菜,你自己沒嘗過?”
白長卿沉默片刻,起火將油鍋另一側的豆腐塊下到鍋里,“我沒有味覺和嗅覺。”
蒼河,“……”難怪這么臭你都沒反應!
“但只是暫時的。”
白長卿邊炸豆腐塊,邊道,“整個御膳房,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只有徐邱。”
聽白長卿說起徐邱,蒼河又扎了一塊豆腐擱進嘴里,表情自然,沒有絲毫抗拒,甚至是情不自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