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武猙獰無比,雙眼一片赤紅,嘶吼道:“明明是對你說的。”
“而且他是我爺爺,你小子要不要這么裝啊。”
蘇寒沉默了一下,道:“你打不過,所以你爺爺出面教訓我?”
沉吟后,他盯著稷勝,道:“長老是我錯了。”
“你孫子對我出手,我應該讓著他,而不是對他碾壓式攻擊。”
“我真的沒有想到,原來他身后有長老撐腰。”
“我只是個小人物,還希望長老能夠大人有大量。”
他道。
稷勝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你……”
稷武的神色同樣是變得陰沉了起來,還有著屈辱之意。
蘇寒的話無疑是在反向嘲諷他。
看似他選擇了服輸,但是他的話,無疑是告訴大家,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就找來他爺爺來。
即便是今天的事情平息了下來,他稷武也會成為九天學院的一個天大的笑話。
“稷勝長老,你在做什么?”
稷勝還未說話。
忽然。
遠處。
一道倩影緩緩走出,是一名身穿云袍的一名女子。
白晴。
稷武眼神一動。
而那稷勝的眼神充滿了一抹好奇,這妮子來這里做什么?
“白晴,你是……”
白晴道:“蘇寒是我帶來學院的,不管對錯,我替他向您道歉。”
說著她便是對著稷勝鞠了一躬。
而那稷勝的臉色更像是吃屎了一樣,不管對錯,先道歉?
這不同樣是在告訴所有人,他稷勝仗勢欺人了嗎?
而且同樣這句話也讓他損失了長老的公正性,未來九天學院的學員如何看他。
誰要是對他孫子出手,他就要替孫子撐腰。
雖然他也這么做過,但是都沒有人說什么,但是沒有想到今天一個新人再加上白晴,讓他徹底難看了起來。
實在是該死啊。
白晴笑道:“無事的話,我就帶蘇寒先離開了。”
轉身對著蘇寒眨了眨眼道:“蘇寒,我們走吧。”
蘇寒點頭一笑:“好的學姐。”
說著對著稷勝恭聲道:“長老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招惹令孫的,我檢討。”
“日后我見了他,我就繞道走。”
隨后。
便是和白晴直接離去了。
而稷勝的雙眼微微瞇起,沒有說話,只是他的眼神很冷,眼眸深處釋放著一道道驚人的寒意和殺機。
他雖然沒有辦法對白晴做什么,但是蘇寒這個新人在他眼中宛若死人一樣。
稷勝淡淡的盯著稷武道:“起來,走。”
“別丟人現眼了。”
說完。
稷勝便是離開了,他現在繼續在這里逗留,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稷武的臉色極其難看,他死死地看著遠處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發出了低沉的嘶吼聲音,目光陰冷之意。
“蘇寒,你敢讓我丟這么大的仇,我一定要弄死你,一定啊!”
他的聲音森然無比。
杞柳等人臉色一變。
尤其是杞柳。
他是真的想不通,蘇寒到底是有什么底氣和稷少對著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