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帥的臉色簡直是陰沉無比,冷聲道:“這小子還真的是一個麻煩,幸好沒有和我們一起行動。”
梁靜兒點頭道:“對。”
“要是他和我們一起行動的話,說不定一路上各種麻煩。”
華帥道:“我是真的不想和稷族的那幾位硬剛。”
“我得到消息,稷族的人要對蘇寒出手。”
“雖然稷勝長老他們的死和蘇寒沒有關系,但是因為蘇寒的關系,間接的引起這兩人的死亡。”
“所以稷族在沒有找到兇手前,先要弄死蘇寒。”
梁靜兒雙眼微微一凝,隨后臉上無比凝重:“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怪不得師兄這么想要將蘇寒趕出隊伍。”
“確實是如此。”
“要是因為蘇寒的關系,讓我們多了傷亡,這自然是不值得的。”
華帥點頭。
眾人眼神微微一凝。
他們也沒有想到稷族已經要準備對蘇寒出手了,要是真的和蘇寒一個陣容的話,一定會有不少麻煩的。
現在他們的敵人有上蒼宮,要是因為蘇寒的事情的話,必然還要和月家、稷族為敵。
這對他們來說不公平,總不能對付這么多麻煩吧。
他們和蘇寒并不熟悉。
自然是不可能幫他一起出手。
“唉,說實話,白晴要是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怕是就不會將蘇寒帶來九天學院的。”
“他們兩個人行動,必然會有各種的麻煩。”
一個青年忍不住搖頭說道。
華帥冷聲道:“這是白晴自己的選擇,怨不了其他人。”
“她會后悔的。”
淡淡的聲音從華帥口中吐出,他的眼神淡漠,冰冷,還有著一抹不屑之意。
就算是白晴再怎么妖孽,也不可能帶著蘇寒起飛的。
必然會隕落在半道上。
雖然很可惜,但是這就是盛事的殘酷。
“……”
赤袍青年眼中微冷,獰聲道:“這蘇寒我一定要宰了他。”
“自然。”月家的眾人對于蘇寒的殺意已經是相當沸騰了,肆虐的殺氣籠罩著赤袍青年。
一側的一族內。
“這月家竟然也和蘇寒有仇?”
一名青年平靜的說道。
他乃是稷族的少主,稷狂。
稷族的人看著稷狂。
“蘇寒本人的實力并不簡單,既然如此,這月家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稷狂的笑容無比濃郁的說道。
稷族的眾人同樣是露出了淡笑,一雙雙眼睛盯著不遠處,殺意在眼眸深處激蕩。
他們眼中可容不得半粒沙子,蘇寒挑釁他們稷族,這就是天大的罪過,自然是不能放過對方的。
就算是蘇寒是九天學院的學員,但也不過是一個新人,沒有任何的背景,還敢挑釁稷族。
這就是原罪。
稷狂的眼神冰冷森然。
“出發。”
“進入盤龍山之巔。”
此時,上蒼宮中一名青年眼神冰冷,淡聲道。
“是。”上蒼宮的妖孽都是點了點頭,一個個神色都是異常凝重,他們便是縱身躍出,朝著盤龍山上方而去。
華帥沉聲道:“我們也深入,要是蘇寒和白晴兩個人拿到了什么機緣,我們沒有拿到。”
“豈不是丟人現眼?”
梁靜兒點頭:“是啊,走,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