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血氣能封火!”火山宗宗主氣得一拳砸在旁邊的巖石上,巖石瞬間被燒得通紅。他抬頭看向空中盤旋的血神衛,咬著牙說:“啟動地火陣!”
隨著他的命令,火山宗山門前的地面突然裂開,赤紅的巖漿從裂縫里涌出來,順著山勢往下流。巖漿所到之處,血霧被燒得“滋滋”響,數十名來不及躲開的血神衛掉進巖漿里,發出刺耳的慘叫,很快就被巖漿吞噬。
可還沒等弟子們松口氣,遠處突然傳來一股更可怕的威壓。眾人抬頭看去,只見遠方的天空中,初皇虛影緩緩抬起了頭,一縷血光從他指尖射出,穿越數十里的距離,直接落在火山口。“轟”的一聲,原本涌出來的巖漿瞬間被血光壓了回去,裂縫也慢慢閉合了。
“怎么可能……”宗主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沒了巖漿的阻攔,血神衛們像瘋了一樣沖下來,手里的血刃劈向弟子們。
火山宗的機甲傀儡迎了上去,這些傀儡由精鐵打造,手臂上還裝著火焰噴射器,可血神衛的血刃砍在傀儡身上,竟直接把傀儡的手臂砍斷了。
弟子們節節敗退,很快就被血神衛逼到了典籍閣前。
典籍閣里藏著火山宗數百年的功法典籍,是宗門的根基。
一名白發長老擋在閣門前,手里握著一柄火紅色的長劍,身后跟著數十名精英弟子。“想動典籍閣,先踏過我的尸體!”
長老怒喝一聲,揮劍沖向血神衛。
可血神衛實在太多了,長老雖然斬殺了幾名血神衛,卻也被其他血神衛圍住。一柄血刃從他身后襲來,直接貫穿了他的胸口。
長老低下頭,看著胸口的血刃,嘴角溢出鮮血。他想轉身,卻再也沒了力氣,重重地倒在典籍閣門前。鮮血順著石階往下流,染紅了門前的白玉石,也染紅了弟子們的眼睛。
……
這一夜,整個大夏修真界都亂了。
靈網里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來,全是各大宗門的告急訊息:天將閣的南支部被血神衛攻破,藏在里面的檔案被搶了個精光,支部的建筑被一把火燒了,火光沖天,連幾十里外都能看見;云霄觀的山門也被破了,觀主帶著弟子們退守內殿,現在生死未卜;還有那些散落在各地的龍脈靈氣節點,全被血霧污染了,原本生機勃勃的靈植一夜之間枯萎,圈養的靈獸變得狂暴,見人就咬。
城市里更是一片混亂。普通人不知道什么是血神衛,只知道天上的月亮變成了紅色,還有一群穿著詭異的人在殺人。他們驚恐地涌上街頭,有的往山上跑,有的往寺廟沖,手里拿著香燭,跪在地上祈求神君降臨。
還有人自發地在廣場上擺起祭壇,祭獻香火,希望能激活龍脈,保佑自己平安。
電視新聞里,主持人的聲音帶著顫抖,不斷播報著各地的災情:“目前,九州劍宗、火山宗等宗門均遭遇不明勢力襲擊,傷亡慘重。請市民們待在家中,不要外出,注意安全……”可沒人聽得進去,街道上到處都是哭喊聲、尖叫聲,原本繁華的都市,一夜之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