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聰明人與聰明人打交道,往往會更加順暢。所以,就不要總是裝作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了,這樣只會讓人覺得你很虛偽。大夫人可不像你們這樣,她的心中沒有那些骯臟的心思。然而,你們卻總是在背后對她指指點點,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把那些平日里與師兄相處的事情想得如此復雜,這又何必呢?而且,誰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么事情,誰會和你們一直待在一起呢?又有誰愿意和你們共同面對困難呢?”
“大夫人待人如何,你我都是再清楚不過的了。以前,你們可能覺得她性格軟弱,便不把她當回事兒。但是現在的大夫人,難道你們就沒有感覺到她的善良和可欺嗎?”
“怎么?難道非要換一個心思歹毒、心狠手辣的夫人,你們才會覺得自己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嗎?”
假如大夫人是那種心狠手辣、做事毫不留情的人,對你們這些下人而言,每一次都可能會達到非死即傷的嚴重程度。那么,你們現在怎么還會有時間跟我們說這些狠話呢?很顯然,大夫人并非如此。
而且,他們兩個已經被大夫人看中了。不管大夫人是個怎樣的人,他們倆都不能被你們帶走。如果有朝一日,他們不想再在大夫人身邊做事了,你們要把他們帶走,那我也無話可說。但是,只要他們自己愿意在大夫人身邊多待一天,你們就絕對不能對他們動手!
“呵呵呵……”一陣輕笑傳來,其中似乎夾雜著些許不屑與嘲諷。說話之人繼續說道:“他雖然是大夫人,但有一點你可別忘了,劉媽媽。你心里得跟明鏡兒似的,他雖然頂著大份的名頭,可他畢竟是繼父,而非大爺,更不是原配夫人!所以,你別妄想用什么半分的頭銜來壓我們!”
那丫鬟聞言,先是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兩人,然后又將目光轉向劉媽媽,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輕蔑。
“你和大夫人之間的那些事兒,我可都清楚得很呢!”丫鬟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以前,我這里要個人,你們偏要橫插一腳;現在好不容易來了兩個人,你們還是要插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難不成只要是我看上的人,你們就非得跟我作對不成?難道只有跟我對著干,你們心里才會舒坦?”
切莫總是如此認為啊!你們這些原配也好,或者換個地方也罷,難道我們就一定要對你們畢恭畢敬嗎?千萬不要忘記,這僅僅只是其中一個方面而已,而且和我們并沒有什么本質上的區別。大家都是從這樣的環境中摸爬滾打過來的。
至于我們的地位到底有多高呢?就算稱呼我們為大夫人,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如果事實并非如此,那你們也大可不必感到太過驚訝。
你們看,這兩個人已經被我下了蠱蟲。你們不妨試試看,看看你們是否能夠解開這蠱蟲。要是你們想要和我一決高下,那我肯定會奉陪到底的。不過,這兩個人的姓名是否還能夠保住,那就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了。如果他們能夠保住自己的姓名,那只能說明他們的命比較大;但如果保不住的話,那也只能說明他們的福氣比較淺薄罷了。
那丫鬟嘴角含笑,輕輕地將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然后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在盒子的表面上敲了敲。
只聽“嗒嗒”兩聲,那盒子仿佛被喚醒一般,微微顫動起來。緊接著,盒蓋緩緩打開,一股淡淡的香氣飄散而出。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盒子里竟然躺著一堆白骨,這些白骨相互交錯,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圖案。